的面完全包裹起来。鼻尖抵在两只房交汇的最深，嘴贴着她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肤。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了一口气。

        气味。

        这是他在苏晚宁和陈小雨上没有验过的嗅觉层次。

        第一层是香水。不是那种甜腻的少女系果香或花香，而是一种沉稳的、带有木质基调的高级香水味，闻起来像是某个法国品牌的经典款。前调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留在肤上的是中调和后调的混合：玫瑰和茉莉的花香被沉香和麝香的底蕴托着，形成一种温而不张扬的芬芳。这种香水不是为了引别人而的，是为了让自己在任何时候都保持一种「得的好闻」。贵妇的日常置。

        第二层是香。香水之下，是她肤本散发出来的味。这个味比香水更私密、更内在，只有把鼻子贴到她的肤上才能闻到。微妙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极淡的香气息的味。这个「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汁味，而是成熟女房周围肤因为脂肪量较高而散发出的一种独特的脂质气息，甜而绵密，像温牛表面那层薄的味。

        这两层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陈渤此刻正在深深入的那种复合嗅觉验。

        和年轻女孩截然不同。苏晚宁的上是清甜的、单纯的少女香加上平价果味香水的组合，闻起来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陈小雨的上是汗味和牛糖混合的学生味，青涩得让人心。

        赵婉清的气味是「女人味」这三个字的象化呈现。不是女孩味。不是少女味。是一个三十四岁的、经历过婚姻和生育的、每天用高级护肤品和大牌香水维持自己的成年女人，在卸下所有社交面之后，从最私密的位散发出来的真实气味。

        他又了一口。更深。让空气携带着她的气味分子穿过鼻腔、经过嗅觉上、达嗅球，然后沿着嗅觉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的边缘系统，在那里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望火焰。

        他的嘴在沟的最深微微张开，尖伸出来，轻轻了一下她两只房之间那条窄中的肤。

        咸的。微咸。是汗和在肤表面蒸发后留下的盐分的味。她在KTV里唱了好几个小时的歌、喝了好几瓶红酒、和闺蜜们又笑又闹了一整个晚上，口的这深沟里积攒了一层极薄的汗。他的尖碾过这层汗的时候，咸味在味上绽开。

        他在沟里埋着脸呼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个微小的感变化。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的下巴。的，圆的，一粒一粒的。

        他微微抬起脸，低看了一眼。

        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