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试【修】
推开门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反常。
大炮面朝墙躺着，背影像一座垮掉的山。
胖子把被子蒙过了tou，平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丝都听不见。
眼镜的铺上只有一团蜷缩的黑影，那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镜搁在枕边，镜片上反着一小片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黄光。
没有人动。
小伟赤着脚从门feng里挤进来，脚底的水磨石凉意还残留在脚心。
他把门合上――铁pi门碰到门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大炮的鼾声顿了一拍，又续上。
拉开储物柜的铁门。
铰链拖着“吱――”一声尖细的长音。
他把裹在校服里的飞机杯放进去。
手指在杯shen表面停了半秒――暗红色的nen肉还是温热的，那种不随环境变化起伏的恒温，像刚从人shen上摘下来的。
校服的边角掖紧。
铁门合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
“咔哒。”
钥匙压在枕tou下面。他躺到床上。床板黑漆漆地悬在touding，他盯着那片黑，盯了不知多久。
复盘。
飞机杯变了。
杯shen长度比原来多了一截――颜色、厚度、杯口的饱满度都没变。
只多了长度。
被他自己的guitou贯穿gong口之后，杯shen从原来的长度凭空多出了一截粉色的新生腔dao。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肉，能看见底下还在tiao动的青jin。
现在那截粉色已经暗下去了――它在rong入，在长成杯shen的一bu分。
生长条件不是jing1ye量。
他之前数着内she1次数，数着高chao次数――但这次破gong，他才she1了一次，飞机杯就已经开始长了。
jing1ye还储存在腔dao里没被xi收。
所以chu2发点不在jing1ye――在刺激本shen――是gong口被贯穿的那个瞬间，是母亲shenti承受的极限被突破了。
第一次生长是什么时候？
寒假第二天晚上。
老爸跟老妈在卧室里zuo爱，他在门外同步cao2飞机杯――老妈被父子俩一前一后夹击，承受了两gen肉棒同时cao2干的刺激。
那晚她chaochui了。
清澈的yezhu从xue口pen出来。
第二天一早，飞机杯起了变化：杯口从正圆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两片小阴chun从杯口两侧长了出来。
第二次――刚才。他的guitou撞开gong口，灌进了一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飞机杯长出了那截粉色的gong腔延伸。
chaochui。破gong。
每一次生长都需要母亲承受一种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推到极限，突破极限。
像这个工ju在测试――或者驯化――一个正常人在不断被打破生理极限的快感侵蚀下，会变成什么？
他把这个念tou从脑子里甩掉。翻shen。面朝墙bi。
墙bi上斑驳的旧漆在黑暗里看不出颜色。
他从枕tou下摸出手机。
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眼镜回的，大炮最后发的。
他把消息一条条划掉，不用看。
老妈的tou像ding在微信置ding的位置，一朵向日葵。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dao了！烦死了！”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我刚才把你的子gong口cao2开了。你的gong腔里现在灌着我的jing1ye。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也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停不下来。以后可能还会再试一次。两次。想看看还会不会继续变。”他把手机屏幕按熄。
黑暗重新涌上眼pi。
她在zuo什么？
她在那个十几公里外的家里，正蜷在卧室的床上。
睡kuku裆那块浅灰色的棉布从里面shi透了――他能从杯口渗出的那丝温热的黏hua里感觉到。
gong口那环刚被他撑开的肉箍还在微微痉挛，一圈一圈地抽缩。
他闭着眼，手指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阴jing2――不是想再弄一次，是想确认那个刚刚穿过她子gong的东西还ying着。
还ying着。
他松开手。
他在脑子里拼出了她的脸。
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发――发梢刚好垂到下巴两侧，骂他“死猪”的时候那几缕碎发会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翘。
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