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母亲和两个中年妇女。

        护士站的电子屏亮出一串号码。

        杨仪看了看自己挂号单上的数字，又收了回去。

        她把交叠起来，小侧贴在排椅前面的横撑上――金属横撑被空调得冰凉，贴住小肚的瞬间她打了个极轻的寒颤。

        裙摆上去大约两厘米，出膝盖上方白得几乎透明的一段凝脂。

        她没注意。

        她在想昨天的事情。

        她昨天在超市的冷鲜区前面明确感受到了一完全不属于人间的刺激。

        不是在阴里的抽插。

        不是G点上熟悉的指。

        是从每个细胞内同一时间同时爆炸的状况。

        她在那一刻觉得自己不是在超市――是跪在一个没有方向没有重力没有前后左右的世界里，有个她看不见的东西正用全感受官去吞咽她的全存在。

        她问妇产科医生这个情况有没有任何医学解释。

        医生看她的眼神不太确定，给她开了个常规激素六项让她先去抽血，又建议她转神经内科看一下。

        她把化验单折好放在布包的侧袋里。

        神经内科的医生给她了量表测试和膝反，让她闭眼站直三分钟。

        她全都正常，除了那个她已经不想说的描述：子。

        爆炸。

        粉红色的光。

        医生说她的焦虑量表综合得分在临界值偏上――开了一星期的舒缓药和安定。

        她了谢，把药袋团进布包。

        然后在电梯门口靠着墙站了片刻。

        布鞋的鞋尖轻轻碰着地面上一小块被磨损的砖。

        裙角随着膝盖的微曲往上提了半指，出一小段裹在鹅黄布料下晃动的线――她自己不知。

        她下楼。

        回到家，把药袋放在鞋柜上。

        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解开鹅黄裙子的腰带。

        那条裙子从肩膀往下下来的时候发出一阵沙沙的细响――真丝蹭过肩凝脂般的肌肤。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两团被浅色丝包裹的饱满峰峦，在脱掉裙子后从布料的束缚里弹出来，微微晃了两下才静止。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穿着内衣站在热水前面，曲线还是那副曲线。

        她对着镜子慢慢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小肚子下面那生完小伟之后留在下的细疤。

        指腹压下去。

        子口深那层隔的另一，在昨天下午的降临退之后，还存留着一丝极细微的酥麻――像被某个她唯一信任的人在最深轻轻握了一下。

        她不知那个人是谁。她只知那个人只有一个。从到尾都是同一个。

        晚自习后。宿舍熄了灯。

        胖子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胖脸上。

        眼镜摘了镜片，在黑暗里闭着眼，手指在大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大炮的鼾声已经响到了第二档。

        小伟没有参与他们的夜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