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又咬不了。”

        “那你咬她了吗？”

        苏云袖摇。“我没看她。”

        葛能忍点了点。

        这事到此告一段落。赵玉娘是聪明人，知什么时候能咬人，什么时候该夹着尾巴人。赵通昨天收了乌蛇木粹后一定连夜跟她打了招呼，她今天的沉默便是回应。

        “周横那边呢？”苏云袖问。

        “这几天很安静。”

        “太安静了。”

        “是。”葛能忍靠在槐树干上，望着远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李三的手断了，至少要养一个月。周横连续丢了两次脸，不会再有第三次当众找茬。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你觉得他下一步会什么？”

        “不会自己动手。会找人替他。他在内门有个内兄，叫周沧。炼气七层。”

        周沧。这个名字是甲印前天探测机缘时顺带弹出来的一条提示。

        周沧，炼气七层，内门丹殿采药弟子。虽然在内门算不上什么人物，但在外门杂役面前，已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请他出面收拾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杂役，只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由。

        “他会找什么由？”

        “不知。”葛能忍抬起，“但有件事要提前。你从今晚开始，别再单独去药田。内区早晚两趟，我来陪。”

        苏云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她想起南坡上李三带人堵她的那个早晨，想起扫向自己膝弯的木棍，想起葛能忍从灌木丛后伸出的那只手。

        她把话咽了回去。

        “好。”

        夜幕降下，两人各自回屋。

        葛能忍盘膝坐在草席上，取出苏云袖给的聚灵散。淡白色的丹在掌心动，散发出的灵气比聚灵玉更温和。他想了想，没有立刻服用，而是把它和聚灵玉一起放在丹田，然后运转归元炼气术。

        聚灵散的药力合聚灵玉的增幅，再加上归元炼气术的三倍速度，丹田灵力的增长几乎能听见。

        运转到第五圈时，口甲印发。

        字迹浮现。

        【炼气三层已跨越中段，进入中段后期。】

        【按当前修炼速度推算，十五日后可达三层巅峰。】

        【三层巅峰之后，需一次突破契机方可冲击四层。】

        【突破契机建议：残灵矿母，或与苏云袖第二次双修。】

        【另：苏云袖初入内区，其力灵力与百年灵药接频繁，玄阴脉将受灵药气息滋养。下次双修时，其玄阴脉灵力品质将有所提升。】

        葛能忍看完，闭上眼继续修炼。

        残灵矿母在废弃矿深，旁边守着炼气六层的石螈。闯必死。双修倒是一条更稳妥的路，但苏云袖的玄阴脉被百年灵药滋养后，双修效果会更好。所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