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粒打转。她抓着我的发，叫床声高了八度――“啊――！上面被下面被――！我会死的――！”

        “不会死的。”

        “那也差不多了――！嗯啊――！老公――！我――！死你的老婆――！”

        她开始说脏话了。

        那些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可能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往外涌，“我”“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烂我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骨。

        她的阴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抽一抽的，像她的在主动榨取我――那是高即将降临的信号。

        “要到了――！我又要到了――！你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你受得了。你还要被我很多次。”

        “嗯――！给我――！到我子里――！我要老公的――！我要被内――！”

        我在她最深释放了。

        第一打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下面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一圈一圈地绞。

        第二第三继续浇灌。

        她在被我内的过程中又去了一次，两个人叠在一起颤抖着。

        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在最后的抽搐中慢慢往外，顺着她的会阴滴在沙发垫上。

        过了很久她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抬起脸看着我，眼妆花了一片，鼻尖泛红，嘴微微着。她在笑。

        “如果第一天晚上你给我开了门，我们是不是能多好几次。”

        “那你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我翻把她压在下。但正要进入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你等一下。”

        “嗯？”

        “去卧室衣柜里拿一条丝袜穿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全只有一条肉色丝袜。

        那层薄薄的尼龙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和她第一天晚上被长的时候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她走过来的时候，两条包裹在丝袜里的在地板上交错前行，尼龙在大内侧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重新跨到我上，那层丝袜贴在我的肤上，冰凉柔的感和她温的温热同时传递过来。

        “这样？”她轻声问。

        “这样。”

        第二次换成了后入。

        让她跪在沙发上趴着靠背，腰塌下去，屁翘起来。

        那层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和双，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和第一天晚上她在办公室里被长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现在在她后的那个人是我。

        我用手指勾住丝袜裆的线轻轻一拉，那层紧绷的尼龙被拉开一口子，出里面的肤――也和那一天一样。

        但这一次，她主动合着把丝袜的破口拉大了一些，让我不用撕就能进去。

        阴口一览无余地暴在我面前――还带着我刚才进去的，白色的正顺着她的大内侧慢慢往下，浸入丝袜的纹理中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