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而言,就凭尹玉曦的穿墙能力,直接穿进火车内
是没有问题的。
在折扇回到她手中时,车门也完全关闭了。
结果她刚打算穿透车
,下一刻就被某种无形力量弹飞,重重向后摔倒在了站台上。
“前任是你杀的?”
钟澄当然不敢吐槽,他又看了尹玉曦一眼:“她要追你回总局?难怪你说时间不多了。”
“那倒和你
像的。”
“穿墙术可以穿过火车。”易骁冷静环视四周,“但这里不仅仅是火车,她没有办法穿越空间
。”
“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跟个叹号呢?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聊几句吗?”
她从容摇
:“第一,我不正直;第二,尹玉曦太暴躁了,还喜欢骂人,我不暴躁,也不喜欢骂人。”
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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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人上去了,人呢?”
易骁低声问谭青阮:“以前的金三席不是她,是新人?”
“我和总长一起杀的。”
钟澄隔着车窗目睹了这一幕,颇为惊讶:“啊……摔得应该
疼的,难
她的穿墙术不能穿过火车?”
四面蒙尘,阴风阵阵,废弃车站又恢复了原先的萧条模样。
对,因为您通常直接杀人。
算起来,她简直是黎云恪
边的一把刀,不晓得为他清除了多少障碍。
空间钥匙失效了,并不能追踪到方才列车的去向。
“姓谭的!”她怒
,“你给我下车!别
我动手啊!”
尹玉曦低
察看,她发现自己的徽章,好像出了故障。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车厢门缓缓合拢,火车似乎就要启动了。
完了,黎云恪大概会掐死她。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要甩掉她。”
这就意味着,谭青阮很可能会和时空总局失去联系。
“我们楼下那
邻居也上车了!会不会死人啊?!”
车门是唯一的通
,车门一关,交错的两个空间再度独立,谁都无法继续通行。
与此同时,站台上的尹玉曦眼睁睁看着那列火车消失,周围只剩下进来看热闹的居民们,他们七嘴八
、慌慌张张地议论。
“啊,也不算新人了,前任金三席五年前就死了,我们总长提
的她――所以她特别忠心。”
“说什么疯话!总长才是我上级,他的命令就是让我看住你!”
不仅是尹玉曦自己,同一时刻,谭青阮的金徽章也失效了,而谭青阮也察
谭青阮猛然甩开折扇,在尹玉曦跟上来的前一秒,将折扇旋转出去,挡住了对方的脚步。
这感觉很熟悉,是穿越空间常见的反应。
说话间,尹玉曦
形如电,分分钟冲至近前。
“我跟你这种没规矩的混账家伙还能心平气和?!”
“
!”
“可她已经过来了啊。”
众人纷纷感到一阵窒息,而后才恢复正常。
*
“这是灵异事件啊!快报警啊!!!”……
“火车把人带走了?怎么可能?”
像是为了印证易骁的话,此时车窗外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站台和驻留在那里的人们都逐渐扭曲消失,火车宛如驶入隧
,视线内彻底化作一片黑暗。
“……”
谭青阮站在车厢门后,悠然自得回应:“你这属于恶意干涉上级执行公务了懂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