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的草地间，初岚闭上眼，笑了笑：“真美啊。”

“每个人拿好令牌，挨个来灵分仪前，手放在琉璃珠上，测出灵就可以拜入太虚宗门下。”

初岚：“灵气是什么感受？”

“你看下面有个人。”

“今年多大？”

“我听那个仙子说，有灵的人天生就比别人长得好看，肤也好。”

“有灵什么样啊？”

宗门弟子：“你感受灵气啊？”

“你眼瞎，那明明是堆柴火。”

和亲半路上被一群草原铁骑突袭，可惜她比侍女看着还像丫鬟，那群人阴差阳错掳走她的侍女，杀光其他人。初岚躲在尸底下勉强逃过一劫。

初岚：“怎么感受灵气？”

轮到初岚了。

“她说……”

好的，她大概是没有灵了。

“莫慌，仙人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了！”

飞舟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康烨沉声：“我们修真人不可干预下界俗物。但若怕沾染了因果，而见死不救，那我们与畜生何异！”

――

“即刻下沉。”康烨故意上飞舟端，长风拂，衬得他更加风姿无双。

“仙子还说，有灵的人就算吃不饱穿不，也比别人康健。”

豁，UFO。

“十四岁半。”

这不比996福报美好许多？

话音一落，周围的孩子们都紧张起来，三三两两熟识的抱团。他们大多都是八、九岁，上就要到最佳引气入的年纪了。

此时有几个孩子测完了，最好的资质是木火土三灵，领了预备弟子青衣。

初岚独自站在角落里，摸摸常年营养不良而泛黄的肤。

初岚想像了一下，打了个冷颤：“不行，我有密

一个女孩怯生生问：“仙，仙长，如果没有测出灵呢？”

“名字。”

皇上终于想起有这么个女儿，直接把她送去敌国和亲。

谁也不能阻止她进外门打工！

没测出伪灵的，拿着灰色杂役的衣裳掉眼泪。

宗门弟子绕晕了，笑了笑：“就好像空气里有繁星。”

初岚眼前一亮，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五天就有一个休息日。

前面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测完了，三十多人里只有七个领到青色衣服，不是四灵就是三灵。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居然听见那――么远的UFO上有声音传来：

负责登记的宗门弟子诧异看了她一眼：“过了最佳引气入年纪了。”

“手放在琉璃珠上。”

初岚点点。这副已经十四岁，看上去就跟十岁没差。

宗门弟子：“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灵气？”

“啊，是个人！她开口了。快，听听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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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出伪灵可以去外门弟子。”康烨说着，视线瞥向初岚，“如果连伪灵也测不出来，又过了最佳引气入的年纪，也可以去外门杂役。每天三个时辰的扫撒。五日轮休一次。”

初岚一病病三月。

她在草原上走了整整三天，饿得晕眼花躺在地上。临死之际，云层中突然蹦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玩意儿，几乎闪瞎她的眼。

“初岚。”

初岚把干瘦的手搭在琉璃珠上，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