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感知变化带来的错觉。

鹿然继续写题目，只是总觉得还有什么在盯着他。

陆清嘉盯着自己被书页边缘划伤口的手指，眼神无语。

中年男子是竞赛冬令营的总负责教师，脸圆圆的，穿布鞋，走路总是悄无声息，爱好偷偷站在学生后看他们题，在某一刻突然伸出一胖胖的手指，出声进行指点。

至于吗？

枝叶掩映下，照锦抬起爪子打了个哈欠。

鹿然拿出一个没装东西的塑料袋：“医疗垃圾放在里面，等会儿我理掉。”

但很快，她就陷入数学题目的汪洋大海，以至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

“先用棉花捂一捂，再贴上创可贴。”鹿然将两者递过，正经。

冬令营开始的时候，鹿洛洛感到有一点孤单，班上其他同学不认识，儿子和陆清嘉手牵手（并不）去了高级班。

太及时了。要不是这么及时，恐怕再过十分钟，伤口就自然愈合了。

鹿然对他同桌的男生好像有不同寻常的注意。

陆清嘉：？

“至于吗？”旁边有开小差看过来的学生低声。

中年教师只好悻悻地挥手，踱着步子缓慢离开，寻找别的目标。

陆清嘉接过消毒棉花按了按，撕开创可贴贴在伤口上。

总不能是小鸟吧？鹿然失笑，再次低思索题目。

照锦决定继续蹲点。

常青的绿树枝叶葱茏，有三两小鸟立在枝叽叽喳喳，用喙互相梳理发。

由于增强的五感，鹿然每次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后有人。

……于是鹿然拿著书包进入高级班，再一次和陆清嘉成为同桌。

那学生没想到会被听到，当即不好意思地转过去。

不是老师，也不是教室角落的监控，这些天这种感觉时常出现，鹿然抬眼瞥了瞥窗外。

得到血样的鹿然心情格外舒畅，写过一题目，又抬眼睛，转朝后看去，对几乎说得上神出鬼没的中年男子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鹿然转过，认真地朝他点点。

教室旁的高树是棵常青树，哪怕冬天也有着葱茏的枝叶。

本来鹿然报的是基础班，和他妈妈鹿洛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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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隐术再次对鹿然失效，照锦总在使用术法的同时利用自然环境进行伪装，果然没再被发现过。

陆清嘉木着脸，将沾一点血的棉花和创可贴包装纸放入塑料袋。

鹿然格外喜欢晒太阳。

鹿然好奇地侧过。

……

几天的蹲点观察，免费听了若干节节竞赛难度的数学课，收获不小。

陆清嘉：？

一旁书页翻过的声音进行到一半，有特殊的摩声传来。

声，再过几分钟是因为激动直起腰带动椅子和地面的摩声，过了片刻，又响起笔尖与纸张摩的刷刷声。

而旁边，则是翻页声、停顿与笔尖摩纸张声规律交替。

……

只是冬令营第一天便有一个摸底测试，本着想要妈妈骄傲的心态，鹿然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鹿然的五感与常人不同，格外地超出。

“别动。”鹿然眼神不太明显地亮了亮，表情严肃。

没错，鹿然的旁边坐着陆清嘉。

鹿然低，从书包里翻出消毒棉和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