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没有尽
的苦狱,连时间都是无休无止的,时间轴线在无间狱中是一个闭合的圆,即使山无棱天地合,无间狱也没有边沿。轻易不会有魂
进入那个地方,所以,无间王算是十殿阎君里面最清闲的一个。
江采玉哭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半跪在转轮
冰冷的地板上拥着她小小的
,抬
看向对面巨大的阴阳镜。阴阳镜里,江采衣的手腕鲜血已经干涸,她躺在柳树下,一片一片的秋叶伴着深冷的
水落在她的裙子上。
门外鬼侍小声说,“殿下,无间王求见。”
所有进入无间狱的魂
,都不能疯,他们将始终在清醒中接受折磨。
我托着下巴,看了看
茶的无间王,“留一间深井狱给我。”
天就好了,如果能再多活一天就好了……”
梧桐叶上三更雨,叶叶声声是离别。
“九哥。”
无间王喊我。他站在转轮
的檐牙下,黄铜的檐角把他的侧面映的微微发青。一
月白色的绸袍,拖着长长的衣袂,浮云一样搭在漫展的彼岸花上。
无间王眨了眨眼睛,伸出十
白骨似的手指拖过茶杯,嗅了嗅,
一口,有点不敢置信,“九哥,你泡茶给我?”天下红雨还是咋地?
无间王直起
子,“九哥,你打算把
他向我解释了一番。
我站起
,将江采玉放在寝殿的床上,她似乎没有察觉我的离去,偏了偏
埋在被褥间继续睡着。我举起袖子轻轻
干她脸颊上的泪珠,也没有惊动她。
我嗯了一声,“你的
里还有哪些无间狱?”
无间王是地府排行第十的阎君——无间地狱的王。他个
疲懒,几乎不踏出无间
,每天钻在里面研究些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无间王眨了眨眼,“现在有雪狱,活棺狱和深井狱。”
我坐下,泡了一壶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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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狱。入狱的魂
将在一片无穷无尽的雪原上行走,
边只有飘扬的雪花和一望无际的雪原,深刻及膝,雪原没有起伏,没有变化,只有永无至今的空白和冰冷,他永生永世也走不出这个雪原。
活棺狱。魂
被封在一个狭小窒闷的棺木中,犹如人被活活
入棺材,埋进地底。那里闷热
仄,
一动也不能动,每呼
一口就是
臭污浊的空气,魂
被永生永世
在窒息边缘。
炼狱中的酷刑有火焚、油烹等等,无间狱的刑罚没有那么疼,但是比那要痛苦的多。因为,无间狱没有尽
。
无间狱,是专属于无间
的鬼狱,一旦进入无间狱,便永世不能解脱,只有罪大恶极的魂
才会被关进去,比炼狱更加可怕。
深井狱。那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枯井,只有
隙那么狭窄。魂
被抛进去,挨着
只有
腻
的井
,周围黑
一片,人在枯井中不停的下坠,下坠,没有止境的下坠。这井没有底,没有天,没有光亮,没有声音。
在雪原、活棺和下坠的深井中,这些魂
将会意识到一件令人惊恐无比的事情————无尽。痛苦不可怕,可怕的是,痛苦没有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