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回对着王长老说:“老爷，母狗的菊有些脏，需先灌。”王长老一愣，说:“老夫倒是不知还要先灌。”随即回过神来，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美妇脸上，骂:“你这贱人，早就被那姓张的玩过屁眼了是吧。”又连骂数声，美妇自知说漏了嘴，只能默不作声，任由王长老在那怒骂。

        美妇此刻赤着子下了楼，被夜风一，上一凉意。她双手抱着胳膊慢慢走着，尽量不让人发现，好在后院平时人就不多，此时大都也歇息了，只有一二个丫鬟还没睡，随时等候老爷的吩咐。

        美妇哭着求饶，希望王长老能够放自己一，又:“老爷，你让我其他事都行，唯独这件事，还请老爷放过我吧。”王长老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住美妇下巴，喝:“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要自称母狗，还有”，王长老又说:“灌是你提出来的，难还要我去弄这些物事？”王长老又是一口唾沫吐在美妇脸上，骂:“你也知羞耻？你和那姓张的鬼混的时候怎么不知羞耻，不去也行，明天我就把你送回院，让你再过那种任人玩弄的日子。是下楼去拿东西还是回院，你看着办吧。”说完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美妇走到花园门口，里面漆黑一片，平常夜里一直点着的灯笼今夜不知为何也熄灭了。美妇站在入口犹豫了一阵，咬了咬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美妇坐在床上，任由唾过，心中一片绝望，她抬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王长老，哀声问:“老爷，你是不是本就没打算原谅我？”王长老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美妇冷笑，“贱妇，我看你还是不知自己的份。”说着扬手就要打下去，却见美妇只是一直倔强地盯着他，也不躲闪。王长老怒极反笑，连连说:“好好好，看来你是过腻了这种生活，想要回院了。也罢，我就成全你，今夜就送你走。”说罢下床穿鞋就要离开，美妇想起以前被千人玩弄还要强颜欢笑的日子，又想着在这里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哀叹一声，说:“老爷何必如此绝情，母狗去就是了。”说完下床开门，下楼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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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花园后是一条长廊，长廊弯弯曲曲，从一面小湖上穿过，湖里荷花正盛，阵阵蛙鸣传来。长廊上两个影正在灯笼下窃窃私语。美妇犹豫了一阵，想等这两个影自行离去，哪知这俩人却似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一直在灯笼下站着，美妇心中一阵暗怒，想着等日后自己重新掌权，定要好好教训这两个贱婢。

        美妇原本想着让丫鬟去准备物事，但一来她不想让除了老爷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她赤的子，二来即使丫鬟帮她找来了这些东西，第二天也难免会让老爷知，到时候只怕自己不想被送回院都不行了。

        王长老骂了一会，又转了转眼珠，问:“灌是用什么水灌的？”美妇颤抖着回:“温水即可，还需一个子和桶。”王长老忽然说:“你去提桶温水上来，顺便把子也带来。”美妇听了就要起穿衣，王长老又是狠狠地一巴掌，骂:“谁许你穿衣服了，就这样去。”美妇大惊失色，先是愣了一会，然后带着哭腔哀求:“老爷，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让我出去。”要知温水要从前院去提，水子也要去库房拿，现在虽然已经入夜，但下人们大都还未入睡，如果自己赤的去前院，那自己这张脸也就彻彻底底丢尽了。

        此时正值夏季，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艳，美妇走在其间闻着阵阵芳香，心中仍忐忑不安。这花园她平日里也经常到此游玩，夏日的时候也曾伴在老爷旁一起赏花，却从未如今夜般让人觉得可怖，似乎在花间的漆黑，有着无数双眼睛正贪婪地看着她的肉。美妇战战兢兢的走着，不时四下张望两眼，手臂紧紧捂着自己前的两坨肉球。花园里蚊虫正多，闻得肉香，纷纷围拢了过来，美妇边挥舞着手臂驱赶蚊虫，一不留神被咬了好几下，光洁白的上顿时起了几个红点，酸难当。

        美妇想了一下，突然咳嗽了一声，两个丫鬟吓了一，忙低叫了一声夫人。美妇问:“你二人不去干活，在此地说些什么？”丫鬟低着不敢回答，美妇又喝骂了一声，两个丫鬟匆匆行了一礼，然后迅速离开了。

        美妇松了口气，慢慢走上长廊，长廊尽是一扇拱门，连接着前院和后院，拱门日夜有两个家丁守着，寸步不离。美妇走过长廊，又想如法炮制，故意咳嗽了一声。

        从后院前往前院需经过一拱门，拱门平日里都有两个下人守着。美妇呆着的小楼虽在后院，但地偏僻，要经过一座小花园再穿过一条长廊方能到得拱门。后院平日里是不允许男丁进出的，只有一些婢女可以来往穿梭，伺候老爷和夫人。

        家丁听得声音，知是夫人，忙行了一礼叫了声夫人，却迟迟不见人过来。两个家丁有些疑惑，抬起望了一下，见夫人远远的站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但那形却是夫人无疑。

异物侵入，使得她不由自主的用力夹紧手指，不让他再深入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