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姐姐。”

        静颜一笑，将淳于瑶放在污血横的石榻上，分开双，从怀中取出一柄薄薄的匕首。

        午夜，凌风堂冷月无声。周子江坐了两个时辰，始终无法收敛心神。他干脆披衣而起，悄然朝厅侧的卧房走去。

        房内静悄悄不闻声息，周子江轻轻一推，门是闩着的。他站了片刻，万般滋味从心涌过。与琴儿成婚已经十余年，昔日俏的小师妹在他边一点点变成个成熟的妇人。声名、地位、荣耀应有尽有。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却永远无法给予。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九华剑派掌门，天下剑，却是个无用的男人……

        他苦涩地握住手腕，扭离去。突然房内传出一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声。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彷佛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跪在榻上，双目紧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丝一般沾在颊上。待看清妻子的举动，周子江心象铁锤猛击，鼻中一酸，刹那间热泪长。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屈辱的时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子，一手伸到下用力搓着秘，一手掩在高翘的雪间，不住起伏。她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己饥渴地叫声。待看清妻子拿来自的竟是一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一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沉浸在肉中的凌雅琴却不知丈夫曾经来过，令人疯狂的刺从中一直延伸到深，区区一截蜡烛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无济于事。她颤栗着撑起子，披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幺样的丑恶，更看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万丈悬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细枝上一口口吐着鲜血。

        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双柔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娘、爹爹。孩儿在这里。”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锋刃又细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灵……”

        夭夭倦极而眠，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那无数次起的小肉棒垂在间，白蜡般又小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女在门外说：“夭护法，新娘子来拜见您了呢。”

        夭夭从梦中醒来，抬眼四下张望，待看到静颜的影顿时笑逐颜开。她爬过去在静颜的小，腻声：“好姐姐，夭夭还以为是梦呢……原来姐姐真的在这里……”

        静颜淡淡一笑，“新娘来了呢，还不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