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定是,上次他
他姑姐时,也是
而不倒,让我替他发
,让我也又得了一次享受;还有,我第一次和他干时,那次不也是刚和你大干过一场吗?也
了吧?」
早给你弄开了,让你给
放了。」妈妈取笑着我,以替姨妈解围。
姨妈接着说:「他刚弄过你,自己
「差点忘了,妈你不是说要和姨妈商量什么事吗?」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妈妈不依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儿子是什么呀,是只知
「埋
苦干」
「唔……宝贝儿,你知不知
我们几个对你的爱有什么区别?」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妈开的,都是你妈给你破的
,你妈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
,有什么不可以的?」姨妈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妈妈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妈妈。
「宝贝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也感动地拥紧了我。
「去你妈的,我这个当妈妈的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
,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妈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妈妈的让儿子
的?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
自己亲妈妈的?光兴儿子干妈,就不兴妈说儿子?」妈妈
嗔着。
「好儿子,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姨妈抱着我说。
好好的,你问我这个干什么?难
……对了,咱们这个宝贝儿子就是「纯阳
」,对不对?」姨妈像发现了新大陆。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
一次
本不过瘾,非要再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满足,每次都弄得我
得一塌糊涂,累得我
疲力尽他才罢休,就像刚才我去找你时,他已经让我弄
了一次,但他那
东西仍是坚
如初。」
「对了,宝贝儿,你
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
,有没有比较过?」姨妈又突发异想了。
妈妈边亲着我边说。
我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的莽汉吗?就像那次你俩量我的鸡巴时你说的,别
都让我
了,还不知
我的鸡巴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对我来说就是别把你们的
都
了,还不知
谁的深谁的浅,谁的松谁的紧,那多没意思。」
「让我想一想……妈对我是八分母爱、两分恋爱,姨妈、姑姐对我是七分母爱三分恋爱,大姐是五分母爱五分恋爱,二姐是三分母爱七分恋爱,小妹是十分的恋人之爱、两
之爱,我说的对不对呀?」
「妈妈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妈妈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急什么,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妈妈白了我一眼,又对姨妈说:「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没出门时,跟着父亲学医,有一次看父亲珍藏的古医书时,看到上面有关「纯阳
」的记载?」
妈妈点了点
,又插上一句:「
得还不少呢。」
「怎么会不记?那本古医书上写着:「纯阳
阳物大,
强,并能
夜御十女而不倒。」那时我俩还是姑娘家,看后羞的不得了。
「告诉你们吧,经过这些天和你们娘儿几个不分昼夜的玩,我对你们的那宝贝玩意儿早已是了了如指掌,就是在夜里不开灯,你们一齐上床让我
,包
我插进去就能分清是谁的
!(这一点后来得到了她们的验证)不信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妈妈的
紧紧的,像
女一样,比
女的还好,有
女之紧而无
女之疼,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
的,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美
;姨妈的浪水最多,干着很舒服,
和和的,
溜溜的,浪起来阴
最鲜艳,也是个妙
;大姐的阴
最丰满,比你俩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肉包子,
生的又浅又向上,插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
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
材匀称,
房最丰满,她的
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分很均匀,像一朵
艳的花儿,美艳绝
,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
的享受;小妹的
材最健美,***最多最长也最奇特:阴
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屁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阴
,她的***最能刺激我的
,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
,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爱的是你们那颗爱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
子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
你们长的怎么样,我同样爱你们!」
「对,对,太对了。」妈妈和姨妈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