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看着兰破的侧脸，呼渐渐重。兰破冷着脸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炙热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兰破的脸庞。

        句句不离自己，自己除了拒绝她求欢这件事，也没别的事了。大不了，今晚陪她就是了。

        兰破似乎说了什么，他沉浸在情中，什么都听不到。随着薄被掀开，他也了出来。

        “凌城，你真恶心。”

        兰破放下药箱，也不抬的开始理药材。她理的动作不算轻柔，将盒子摔得劈里啪啦，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

        她的眼神专注，凌城望着她，也有些痴了。

        白的飞溅在亵衣上、床边。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凌城问了一句。

气渐渐转凉，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在此期间兰破带着他又到跑了几个地方，目前在京城附近的一小县城。天子脚下反而再没有追兵过来。

        如果……如果他用的不是，而是……

        他脑海中浮现兰破的胴，和她高时的神色。

        他的声音不算小，兰破听了噔噔噔跑过来，接了食盘把人往外推。

        沉默许久，他又问，“是不是有病人惹你生气了？”

        自己这副残躯，也值得留恋？

        凌城心情复杂，自嘲一笑。正逢门口传来响动，他敛去神色，恢复淡漠的表情。

        刚得知这个答案的时候，他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荒谬感。

        无非是劝他不要惹娘子生气，要把娘子的付出都看在眼里。

        他鬼使神差答应了。

        凌城抬起颤颤巍巍的，每爬一步，玉势出一截，兰破随之跟上，得他息连连。这样一边爬一边弄，竟让他歪歪扭扭爬出去十来步，水滴答了半个房间，最后意乱情迷倒在兰破怀里。

        “我生不生气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之间的事情，要你这个外人多嘴。”

        期间小二进来送晚膳，看到二人冷凝的气氛，忍不住对着凌城说了几句。

        兰破整理行医过程中的见闻，开过的药方。油灯点亮了她半面脸庞，发丝、眉、脸庞蒙上一层光。兰破手执笔，神色颇为纠结。

        比如上次他们掉到了地上，兰破说，要是他能膝行到房间另一，每爬一步，自己就一日不闹他。

        事后回想起来，自己仿佛一失了神智的淫兽，十日过去了他还沉浸在羞臊的情绪里。前儿晚上兰破又想要亲昵一番，被他推开。兰破被他晾了半个月，也没恼他，环住他啃了会脖子和膛就睡了。

        壮阳药。

        兰破压抑的怒火转为厌恶，再次说了一句话后转离开，这次他听清了。

        “与你何干。”

        凌城平日里还是冷淡的模样，夜里不再拒绝兰破的求欢。以前他不情愿的时候，每一次，兰破都是奔着尽兴去，几乎要将他掏空。如今他不再反抗，衣服逆来顺受的乖顺样子，反而不似以前那样苦。兰破玩新的花样还会补偿他。

        他们住得久，兰破这个人只要不惹她，对谁都是一副好笑脸，所以这小二当她是个脾气好的，貌美的小娘子每日早出晚归就为了养着自己的废人夫君，谁见了不得夸一句，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兰破一句话将他戳的也有些气闷。他们相约摸八个月，平日里也会闲聊几句。这句普普通通的话怎么着她了？

        凌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听兰破讲“我们”二字，心底划过一抹未知的情绪。他们二人用了饭，房间恢复了安静的模样。

        他们还是住在客栈，住在天字号的客房，银钱刚入手就花出去。凌城久了也算是知小兰花的钱来自哪里了。

        木门咔地关上了，小二自讨了个没趣，嘀嘀咕咕送下一份餐食。

        论吵架，兰破这个小辣椒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生意上那些老板都求着她，更不可能给她气受。但问还是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