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绍兴。

托着柳成寄的胳膊，两个人从老宅子门前经过，没有要进门的打算。

都眼睛不眨地送上给叶少，更何况这毫无关系的人。

顾乔一般不给人脸色看，但是对陈艳秋，正是没好脸色，那天人是他带去的，表面上是伍姐带班，可事儿出了，还是他没弄好，这人给伍姐之前可得由他一手来训练的。

市委工作运转正常，谁都知市委书记休假去了，所有的事，自然都是安排妥当的，总不能因市委书记去休假了，这市委的工作就不能运转了，没有那回事。

一天，两天，没有人影。

柳成寄压儿没把她的话当真，被放弃的手臂觉得空落落的，手将眼镜往上拨了拨，“小七总爱开玩笑，这玩笑开多，我也会当真的。”

他扶着她，不让她太往前，那里就离着门口太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到是满眼纵容，“等今年的桂花开，我也给小七弄一个，怎么样？”

老宅子的门关的很严实，围墙外还能瞅见桂花的枝叶，从围外里出绿意，这时节，桂花还没开，小七小时候最喜欢桂花糖，不是那种在嘴里吃的糖，而是一层桂花一层白糖再放上蜂蜜制成。

真是叫他没脸在伍哥面前站！

那天，他与她玩心一起，就把人给甩下了，走的那是快，要是按着柳成寄的意思，到不是怕那些人，他哪里能怕的，就是强龙不强地蛇，还另寻法子离开，她到是出主意，来绍兴。

三过家门而不入，以前是说“大禹”，现在到是可以让小七这个帽子，她真是三过家门不入，老宅子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虽说她的记忆已经很淡了，还是依稀一点儿轮廓。

“别敷衍我――”

他们人呢？

她伸手到叶片，听到他的话，到是把手给缩回来，回瞅着他，眼神里透着个距离，“你怎么知我在开玩笑，其实我说真的，成寄，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就在你母亲上门让我有自知之明地离开你后。”

“以前呀，我爷爷就喜欢喝茶，我就跟着把让阿姨把桂花糖弄点出来也泡开水喝。”小七勾着柳成寄的胳膊，上穿的也是简单不过的短袖上衣与七分，长发都绑在脑后，跟个清纯大学生似的，谁也看不出来她上担着的沉重事儿，她指着围墙里的桂花，那双眼睛都快笑的眯成一条线。

她说的很淡，就在自家老宅子的围墙下，伸手都能将桂花的枝丫抓在手里，她背过去，伸手便要往里探。

她听了，眼里的亮光瞬间暗淡下来，手慢慢地放开他，离他一步远，缓缓地摇摇，“不了，还是谢谢你，我可受不起。”

陈艳秋已经换了，不再是黑色的似裹着丧服般，大红的旗袍披挂在她上，开叉到大，被顾乔一质问，低着，自是低认错。

绍兴是小七的老家，他当然不会反对。

二天，

曾经对她极好的伯母，一下子变了脸色，伍家再也不起，而她也不再是人家眼里最好的儿媳妇人选，这便是现实。

顾乔去接人，得把金雅接到青凌市，这事儿，可不准先出风去，他事还有分寸的的，一想到很快地就能安排的妥妥当当，出过一次纰漏，那是不小心，再出一次，那就是存心的。

找不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柳成寄与伍卫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