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唯也呼频率加快，他稳住自己，“你呢？我是你第一次牵手的男生吗？”

相扣，黎悠进一步紧扣，直至完全紧密。掌心的炙热传向彼此，蔓延至心口。

        黎悠吊着他，“你猜猜看。”

        “我喜欢你。”黎悠说：“你喜欢我吗？”

        黎悠说：“你是。”

        “在你半夜来找我，你的那些分寸感在我这破碎的时候。”黎悠蜻蜓点水般的在他侧脸吻下，“陈唯也，我不傻。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你的眼睛在说喜欢我。”

        “我并不确定，姜然说喜欢一个人地表现就是心加速，我发现我和你在一起会这样。但是，她还说会兴致提高。我不确定的点就在这，我不知什么是兴致提高。”

        老师在走廊上提醒学生不要躁动，而在此刻，他们两个人比任何还要躁动，十指相扣的手是一切情绪的起源，猛烈动的心脏是源。

        陈唯也的眼睛就像是萤火虫，只有她在时才会亮起。

        “恐怖电影看多了。”黎悠的谎话张口就来。

        陈唯也怔愣片刻，紧紧扣着的手不禁动了下，碰到她的手背。

        黎悠轻声说：“陈唯也。”

        陈唯也抿了抿干涩的嘴，“为什么怕黑？”

        “黎悠。”陈唯也无奈喊了她的名字。

        “嗯，我更相信你。”

        “是吗？”黎悠仔细回想和陈唯也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我有这样的感受。”

        “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不等陈唯也回答，黎悠就回答自己的问题，带着肯定的语气，“你喜欢我。”

        陈唯也一步一步引导她，“所以？”

        陈唯也握紧她的手，“她说得对，所谓的兴致提高就是和她在一起，周围的一切会变得有意思，你会拥有能量。”

        陈唯也心里说是，我喜欢你。他问：“怎么看出来的？”

        在这场黑暗里，有人感到未来迷茫、有人活在当下，高歌青春、有人在说爱。

        周围的学生开始唱起歌来，为这份黑暗中暧昧动增添助力，黎悠握着他的手朝自己这拉，她贴着陈唯也的耳朵说：“陈唯也，我好像喜欢你。”

        “是，我喜欢你。”陈唯也怕不够表达出自己的情感，他松开紧握的手，透过黑暗，他看向她的眼睛，轻声说：“黎悠，我喜欢你。”

        “好，我答应你。”

        黎悠着他的骨节，“你是第一次牵女生的手吗?”

        陈唯也的心脏貌似要出膛，他目光灼灼，贴耳密语：“为什么是好像？不能准确地说喜欢我么？”

        陈唯也心定了定。

        陈唯也轻笑，“世界上没有鬼，要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