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试卷都没写完，我没戏了。”

十分钟后。

宽敞明亮的室内，坐满了人。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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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你们好。”

“不换。”

一场笔试下来，收卷的一瞬间，有人忍不住吐槽，“这题目也太变态了。”

章文隆眼前一亮，看见她前的铭牌，笑得温和，“路姐好。”

与之相对的，各大医学人才被撩拨的心漾。

吐槽

“谁出的题目，难得要死。”

涂闻眸底光芒黯淡，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我可能面试不成功，但文隆你肯定可以。”

“现在很多官方机构都抠得要死，经费微薄，我们个实验还得倒贴钱。”

章文隆摇，“要我说，你就该换一个研究项目。”

路佳雯点了下，看向齐齐站起的众人，“我是人事经理路佳雯，笔试还有十分钟开始，请大家进入笔试区。”

他从小就好看，眉清目秀，文质彬彬。学历高，能力也不差，手上项目更是大有可为。

正吐槽着，路佳雯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门口，声音辨不出情绪：“所长出的题。”

涂闻坐在角落里，他长相一般，穿着再简单不过的黑色正装，混在面试人群里，平平无奇，黯淡无光。

等候区乌泱泱的都是人。

周围传来小声的议论。

有人刚看题就皱起眉，有人淡定如初，提笔便写，有人抓耳挠腮，无从下手。

“就冲经费多，我也得去！”

当天，华安人事邮箱爆满，上千人投递简历。

章文隆压低声，“我们俩还不一定能面试成功。”

“你们看到入门的安保系统了，就两个字――高级。”

章文隆噎了下，“可人华安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掏经费供你研究那个不靠谱的项目，你干脆和我一起研究瘤药物吧。”

“你好。”

人事经理路佳雯踏着高跟鞋走进等候区，挥手朝他们打招呼。

而自己不同。

涂闻长得平平，口笨拙，勤恳却不懂变通，还一个劲儿地坚持他那个破项目。

“更关键的是，华安有上亿的设备！有了它，实验进展能一日千里。”

十有八九能进华安。

章文隆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拉了拉同伴涂闻，有点发愁：“闻子，有好多大神都来面试了。”

想着，他默默站起，拉远了和涂闻的距离，主动去找大神搭话。

很快，第一批对充满憧憬的面试者来到华安研究所。

……

华安也够效率，迅速开展笔试环节。

突然，清脆的女声传来。

责人咬牙切齿，脸都黑了。

章文隆一顿，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不着痕迹地瞄了眼涂闻。

要他说，华安是瞎了眼才会要涂闻。

面试官负手，审视的目光扫过这群人，严苛冷峻。

他研究项目被上一任所长毙掉好几次，能力放在人才济济的华安，更不算突出，毫无优势。

“不是高级，是高科技。华安安保系统的这么好，其他设备肯定也不差。”

总共五张试卷。

他看了眼章文隆，淡淡，“该担心的是我。”

六十个人分散坐开，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