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平：“……”

茫然中，白栀听见书房的门被推开，顾清平探探脑地出来，奇奇怪怪地看着白栀：“你怎么了？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安平在惨叫？”

了嘟嘟嘟声。

白栀单方面结束通话。

过了一阵，他又摇：“算了算了，脑壳疼，不想了。”

一个不留神就得意忘形，不知自己姓什么名什么。

白栀冷笑一声：“你的话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他轻轻咳了一声，走过来，朝白栀竖起大拇指：“您刚刚那一声真是让人醍醐灌啊，就像那昆山玉碎凤凰叫，又好似铁骑突出刀枪鸣――”

顾清平：“……”

她和顾清平勉强算得上是青梅竹，太了解他的脾气了，不怕打压，就怕不打压。

读高中时，她

“……没找什么啊，”顾清平眼神躲闪，他说，“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在找我哥有没有藏小H书……”

手机另一端，白栀用力锤了下书桌，发出一声嚎叫。

这次几乎是秒回。

与读书时候相比较，白栀明显个子变高了，也更瘦了，褪去稚气，已经成长为一名标准的、令人仰望的优秀女。

“我又不需要官移植，”白栀无情戳破他，她低将东西整理好，忽而抬，看顾清平，“你刚刚在找什么？”

顾清平沉默两秒：“等等，栀子，你确定他那时候找你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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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坐起来，冷静看他：“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顺便提醒你一下，方才是我在叫。”

书房中灯火通明，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了淡淡的亮光，一双眼睛坚定而认真：“但凡你动点脑子，就知你哥不会害你。从你上学时，他就找我询问你近况。哪怕后来他出国读书，仍旧和我保持联络，问你学习情况――”

顾清平不服气：“怎么？虽然我不能，可我心好啊。”

“嗷！！！”

“且不说先前这些事情，”白栀声线缓和，“你看如今，顾维安他现在为了你能够拿到世安的份和顾万生那个老家伙周旋，请专业人员为你授课、讲解。仔细想想，他可曾害过你？”

难得示一次好还遇上这种事情，白栀额抵着书桌，双手握拳，悲愤不已地贴在书桌上。

顾清平：“……”

“不然呢？”白栀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不为你，难还能是为我？”

白栀：「福利没有了」

脸颊爆红到犹如不小心被到，白栀面红耳赤地趴在桌子上，愤愤地给顾维安发条微信消息。

“打住，”白栀站起来，收拾好档案袋，“你这彩虹屁的功底不太行啊。”

白栀：「我需要静养才能治愈我无比脆弱的小心灵」

白栀毫不留情抨击他：“就你这个比桃大不了多少的脑子，也别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了。”

他怎么感觉，顾维安还真是为了白栀？

白栀：「太丢人了呜呜呜」

顾清平没说话。

白栀将书放在桌子上，她直视着顾清平的眼睛，说：“我不知顾万生那个人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也不知你最近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顾维安：「？」

顾清平站在立式灯前，看着正在整理资料的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