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当然要让他们喝最新鲜的，

        明想，现在要喂饱他们四个人，本是绰绰有余。

        一分钟都不到，汁就装满一个肉桶，「这容量──」明说，看着肉桶，

        「应该超过家庭号吧？」

        简直跟牛一样，明想，或许比牛还要多。「像这样形容自己，好像也不

        是次了。」她说，脸上难掩得意，「妈生下我和姊姊时，也无法挤出这么多

        的量吧，这表示我比妈妈要厉害！」

        明打算在三十多岁后，跟生过小孩──或正於怀孕期间──的女同学炫燿

        这件事。梦中的她，不会觉得在同学会一类的场合这种事有什么不妥，还很期

        待看到那些过去轻视她的人，一脸诚恳的询问她方面的诀窍。

        明都已经忙了好一段时间，却都没有任何一名手生物前来帮忙，这是一件

        有点奇怪的事。而意识不算清楚的明，却觉得这一切都很合理。只是她的指法没

        像他们那样细緻，一但让得快跟指一样，就会把自己弄得有点痛。

        花快五分钟后，明挤了快五桶，却还没挤完。而那汁的甜腻怪味早就瀰

        漫整个肉室，连温度也升高不少。后一项明显跟汁无关，然而在梦里的明，却

        会认为就是一次挤太多汁，才会造成肉室内的法术出问题。

        她先拍两下手，再把肉桶往左转，来使肉室内的温度降低；非常成功，简直

        就像是控制电灯或冷气一样。脑袋实在不算清晰的她，又一次没计较太多细节。

        明还毫无据的认定，刚才那两招应该是丝或蜜传授的。

        一直要到挤满第六桶后，明才发现，不知该怎么样把肉桶封起来。而她左

        思右想，却没想到要呼唤任何一名手生物来帮忙。更夸张的是，不过几分钟没

        封，肉桶里的汁就已经让肉室内的度增加不只五倍。

        明的嘴、腋下，甚至两间，都变得黏黏的。和被包覆时不同，她想，

        这些汁感觉好像对肤有害。

        桶挤得有些过多，等下封的时候可能会溢出来，明想，最上面的这一些，

        得倒掉或喝掉。为避免浪费，她选择后一项。皱紧眉的明，得着鼻子才吞下

        去。汁才刚进到嘴巴里，味就分散了，口感也瞬间变得像白那样黏稠。

        明在勉强吞下一大口后，吐出。使劲呼气的她，觉得这次比前几次都要

        来得难喝。这种项是过期调味似的东西，竟然能让每个手生物一喝就上隐，

        她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先前，要不是有混合蜜的汁，明大概只愿意喝

        不到半杯的量。

        现在，明只能隐约回忆到先前和蜜亲热时的段落，而不清楚每一次的时间

        点。她认为自己已经和蜜过不下一百次，两人的汁也常常混在一起

        而就在她细细回忆蜜的耳朵、尾巴和肉垫时，周围的景象突然转变。像是由

        糖浆组成的肉室，被一大堆黑色的细纹填满。那些既像是发也像是虫子的东西，

        像暴风一样的把明给团团包围。不要几秒，甜腻的味消失了，气和温度也改

        变了。而最让明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竟然没有被吓到。好像在她的内心深，早

        料到会有这事发生。

        她往右转，看到自己的左后方，出现蜜的背影。不过，是幼小许多的本，

        明想，睁大双眼。在一片黑暗中，蜜的影比明要清晰得多，就像是蜜的发和

        肤都会发光似的。

        蜜小时后的外形，和明先前听到的差不多。而当时的蜜，色比现在淡了些；

        由於蜜没把自己小时后和自己现在的样子出太多比较，所以明到现在才发现这

        一细节。而除此之外，还有：小时后的蜜，发不比现在密，所以看起来

        是比现在要平贴；她的耳朵虽然竖起，但不比现在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