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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大眼睛:“咦,是这样吗?可是从来没见谁来跟我告白啊?”
我迟疑了一下,问他:“你知
我叫什么名字吗?”
“你是因为听不到我的‘心声’,又总在我这里翻车,所以觉得我这人
有意思的是吧?”
我:“……”
就在条野采菊跑去捞假发的时候,那
赤司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所以让我来不负责任的猜测一下,那位叫高穗杨桃的小姐,估摸是逃相亲了,没告诉家里人,没准现在还在庆幸自己跑了男方还愿意帮她隐瞒的“好心”呢。
赤司把手机还给我,说了声“谢谢”。
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冷冰冰的威胁……类似于,等我
起来灌篮,把球扣你
上?
反正男女双方都没有相亲的打算,而且我有点好奇赤司君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相了个假亲。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
我深
一口气,伸出无情的手:“条野,你真的太缺德了。”
“那我们就在全国大赛上见吧。”
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赤司君还没发现不对劲,看来女方那边也什么都没说。
条野采菊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欣
:“高穗萝卜,你为军警
出了巨大贡献,组织会记住你的。”
条野采菊笑

:“人活着难得糊涂,你说是不是?”
起来,我记得高穗你在军警总
受欢迎的,之前经常听到有小兵偷偷议论,说是想跟你告白。”
还真有叫高穗杨桃的人啊?!
我眨了眨眼睛:“情书呢?”
“那你和我结婚啊?说不定就可以不用再奋斗了呢。”
条野采菊淡定
:“他们让我帮忙递情书。”
虽然以我现在的存款来看,不追求物质的话,
个混吃等死的米虫是足够了。
我“嘁”了一声,拖着长声说: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听到最后一句——
“
进
炉烧火取
了。”
“……那是给我的情书!你凭什么烧了?!”
我不以为然
:“你太小看我了,二十年哪够,我想一辈子都不用奋斗。”
“那个人应该是赤司家独子,和他结婚你可以少奋斗至少二十年,反正你们都相过亲了,干脆将错就错?”
赤司离开后,条野采菊甩了甩假发上的水,重新扣到自己
上。
但是以我掉
发的速度来看,不奋斗是不行的。
条野采菊用那种开玩笑的口吻说
“你就是吊在那群蠢驴眼前的萝卜,从那之后,大家训练都比以往积极了,整
实力也提高了一大截。”
本来我还想解释一下那天是自己坐错车,不过想想又觉得算了。
条野采菊一边捞假发,一边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高穗由果你撒手!假发要是掉了我就把你扔进海里!!!”
我:“……”
我嗤笑一声,最后把他的假发扔进了海里。
赤司抬了抬眉:“您在跟我开玩笑吗?高穗杨桃小姐?”
条野采菊弯着
角,
出毫无感情仿佛面
般的笑容:“我跟他们说,菜
没有谈恋爱的权利,训练成绩保持首位三个月,才有资格向你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