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让：“你是人吗？”

“鸢儿，看咱们班群里的消息了吗？”倪鸢点了接通，穿着睡衣的丛嘉出现在镜前。

谌年驻足听了两分钟歌，临走前从旁边的小摊子上也买了荧光棒，跟周麟让说：“*拿回去给鸢儿。”

倪鸢顿时改口：“你今天好丑。”

“元旦啊！元旦晚会啊！”丛嘉还没跟她聊两句，卧室外传来脚步声，她贼似的，“我妈来了，我先挂了，明天回教室再跟你详细说。”

班上的同学在讨论今年的元旦文艺晚会要准备什么节目。

哪怕是路边摘的野花，河边捡的鹅卵石，小区外接到的传单随手折一只千纸鹤。

门打开，一只手伸进来，手里拿着荧光棒和茶。

夜里倪鸢伏案刷题，眼睛累了，看窗外的景。

周麟让怼完，也不给倪鸢反驳的机会就走了。

毕竟吃人嘴短。

“不然给谁？”周麟让说。

周麟让忽而想起小时候跟在谌年边生活的日子，她出了门，总喜欢带点东西回来给他。

手机响，是丛嘉发来了视频。

年轻男女们手中拿着荧光棒。从远看，像深夜丛林中飘浮的萤火。

周麟让站在门外灯光铺就的暗，柔的黑色衣衬得他脖颈修长，干净温。

收到礼物的人永远觉得欣喜。

倪鸢写完两张卷子，门被敲响了。

“给我的吗？”倪鸢慢半拍地问，眼里装着微不可察的惊喜。

“还没有，”倪鸢说，“怎么了？”

周麟让：“？？？”

的网/红/歌手，现场聚集了不少他的粉丝。

“当然要，像他们排舞的，耗时长，要想得好早点准备肯定没错。”丛嘉说。

没多久，又重新埋苦干。

下了早读，倪鸢咬着热乎乎的红豆饼说：“离元旦还远着呢，用这么早准备吗？”

倪鸢接过来，茶手温热，看着穿上了新衣的少年，嘴格外甜：“麟麟，你今天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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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外的路灯亮着，树影幢幢，天空云层厚重，遮挡了月亮星光。

他好笑地看着倪鸢溜着茶里的珍珠，勾了勾：“屁。”

她在数学严重拖后的情况下还能在年级排行榜上挤到现在这个名次，不是靠运气。

自认为不是天生聪慧的类型，便得下功夫。

上次和高一（6）班打篮球赛，礼虞和班上几个女生组队了啦啦，现在原班人想重新排一支街舞。

昨天她们在群里喊人，说有兴趣

倪鸢：“夸也不行，骂也不行，人好难啊。”

往猫眼里一瞅，周麟让杵在外面。

只是看其他女孩们手里摇着这玩意儿听歌，很快乐的样子，就也想买回去给家里的小孩。

倪鸢回房把荧光棒插在笔筒里，看着看着，莫名有点儿开心。

普普通通一小棍，没什么特殊，发着淡淡的光，也没有很漂亮。

天酬勤是真的，这次月考她连数学也进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