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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下去，曹恒将曹承和曹衍都推到了面前，“你们看着他们，这座大牢里的所有人，你们告诉朕，你们怕吗？”

程明不由多看了曹承几眼，拿不准曹承是明白曹恒的意思了，还是压就没有明白。

“不必，临死之言，让他们说个够，也让他

曹承点了点，倒是没有什么不满。

他们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中曹恒将把他们的边围得是水不通，想要在里对他们动手，那比登天还难。

“你……”曹恒坦承认乾清律的成就，曹氏在其中是主导的地位不假，要说完全按照曹家的意愿制定的，却是言过其实。

这倒让他们觉得，这个世界是没有危险的，结果曹恒便是让他们置于生死之间，更带着他们来到刑，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如果不够强大，连自己都护不住，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母皇，要是我出了事，母皇会伤心？”这个问题曹承被曹恒诱着，最终是说出来了。

“曹恒，你们曹家，倒行逆施，终有一日，你们曹家一定会万劫不复的。一定会。”

“所谓立法立礼，立的是你曹家的法，曹家的礼，你也好意思说。”

得杀不了朕，能杀了朕的长子，也是一件让朕伤心的事，能让朕过得不好的事，他们都想。”

程明嘴角抽抽，这样的问题，也就是曹承才会问出来吧，换一个人，他们都绝对不会问。

睁大眼睛，无论是曹承还是曹衍听着都面恐惧，是真的恐惧。

“曹恒，带着你的两个儿子来刑大牢，你也不怕把他们吓死，叫你后继无人。”傻子听到现在都知曹恒是用他们在教导曹承和曹衍，知自是气愤的，恨得咬牙切齿地吐歹毒的言语，奈何不得曹恒，只能隔着大牢放狠话。

曹恒：“看到了吗？如果不是母皇足够强大，他们的今日，就是我们的以后。为皇室中人，你生来拥有荣华富贵，但在这荣华富贵之下，更有万丈深渊等着你，一个不慎，不仅是你，乃至整个曹家，都会万劫不复。”

曹恒说一句，他们就反讥一句，曹恒：“曹家的法，曹家的礼，大魏之乾清律，是曹家一家定下的？曹家纵然想，自问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大魏立朝至今，顺应民心，立法立礼，天下归附，他们，都是犯下律令，想让天下大乱的人，你们需要为这些人感到害怕？”曹恒挡住他们，不许他们后退一步，指着这些人告诉他们，他们本不需要害怕这样的人。

曹承低下，曹恒：“有什么话想问就问。”

这一律令至今而行，并不是曹家一家说了算，而是无数的人一同努力订制，纵到今天也在不断完善中的，以达到公正待人。

“会。而他们，都会给你陪葬。但是，朕连自己都能利用，你们也都没什么不可以。”曹恒并没有欺骗曹承，而是说得更明白一些。

曹恒倒是想要曹家的人有这样的本事，那她还要高兴许多。可惜了，一切只能是想想罢了，曹家，就算曹盼倾尽全力栽培一族之人，能用的人有多少，曹恒数都能数出来。

直言曹家不是不想，只是不能，乾清律，集多少名家而成，天下皆知。

一声声叫嚣诅咒，程明皱起眉，想叫人堵了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