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和说的到底不一样。”吴祖清轻轻松开了手。

“我爱你。”他说。

最后一句话及逆鳞。

他们不是二哥和小郁，是吴先生与傅太太。抑或者，是汪伪政府的吴长与军统派来的桃-色间谍。

蒲郁舒服地哼声，让人看不出是真实反应还是装样子。吴祖清很受用，以蛊惑语气说可怖的话：“你知留下来的结果。”

没有商量的余地，带已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床，接着上绳索。

吴祖清把玩着翡翠，“嗯，你不是，但你随时可能是。”

翡翠应声落地，暗光过，出现数狰狞裂痕。

“你不觉得很可笑？”吴祖清抬手抚摸柔顺的发，缓缓游走至那耳朵，不轻不重地着。

“可是二哥不在，我一个人睡不好。”

阵痛风浪里，那些钻心的虫像死了，山谷空寂。只有过去微弱的回音，还念着爱字。

见吴祖清拎起外套要走，蒲郁上前拥住了他，轻轻蹭他的膛，“我留下过夜好不好？”

蒲郁发了狠去咬上人的耳朵他的肩膀。吴祖清支起上，眼里连最后一分爱意也不见了。混沌的执念贯穿她，同时吞噬他。他们在怨懑、愤怒里较劲，像漫长的行刑。

话音刚落，蒲郁拦腰腾空，被吴祖清打横抱起。他的鞋底碾过翡翠，踏上楼梯。她的心紧跟他的步履，尽了心理建设，她摔倒在床时，心还是漏了一拍。

眼前只有给人压迫感的他的影。

如苦寻神迹的信徒，却始终不见雾散去。虔诚不变，只是几近绝望。

重获行动能力，蒲郁没有半分犹豫地下床。可四肢发，令她踉跄好几步。她不不顾，拉开床柜抽屉，转而又去翻别的柜子。

再三放低姿态，交出重要情报，令自己在双重生的死线上游走，只因偏爱。可她视若无睹，今次还隐去重点，迫他应承无理要求。

她确定了，包括自己在内，他们全成了神经质。是在侧刀上大神的假面巫师，妄图借神力，却让鬼怪附了。

最后的刹那，她叫嚷着，“你出去！你快出去！”

发颤，还保持站定姿势，“这里不是审讯室，我也不是你的嫌犯。”

他闷哼一声，不动作了，却仍未退出去。她咬牙切齿：“我讨厌你！”

“二哥，二哥爱我吗？”她哭着寻求真实。

她瞥见两伤痕累累的躯，角嗫嚅，泪淌了下来。

不能再惹恼对方，蒲郁出有些僵的语气，“二哥，这东西摔就摔了，不要紧的。”

吴祖清这才起，披上墨蓝丝绸睡袍，他又成了风度翩翩的君子，温柔地解开束缚床的带与她上的绳索。

“我说过，我同淮铮是一绳上的，他陷入困境于我也不利。”蒲郁蹙眉而笑，“生死攸关，若二哥帮这个忙，我们之间什么你瞒我瞒也该扯平了。”

他抚过那些治不好的伤口，额上的汗落在她颈窝。

“摔坏了你的东西。”吴祖清看也不看那变得一文不值的翡翠，“作为补偿，你会得到想要的。”

他着笑意，息，“怀上仔仔，再讨厌也不迟。”

可唤不回真实，他们深深陷落在戏里。与交缠，心与心隔着洪渊，洪源里血成河、白骨成堆。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