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差点去外围，是吧？”

        “是，我记得你说后来亲戚家拆迁，你们家人去组口，然后不缺钱了，你就没有去。”

        兰兰点了点：“其实，拆迁没有那么及时，我还是了两次。虽然也不多吧，一共就两次。”

        “所以？”

        “姐你知，这种事，其实有中介带你入行，安排你行程的吧？”

        “知……”

        “我的中介，就是晓春。”

        阳阳难以置信的看着兰兰，说：“不可能，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事。”

        “你不知他为了瞒住你费了多少力气。好多事情你都是不知的。其实他不止和我一个人睡过，他安排的女生后来有一半都被他睡过。他这些事情了久的……“

        阳阳不知自己该不该信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当初什么都不说，现在却又告诉我了？“

        “因为……“兰兰低下了：”以前的时候，说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但是现在？“

        “现在……姐姐你已经知了这些事里最难让人相信的分，我想其它的东西说出来就有意义了。“

        阳阳突然想起玖月和她说的一句话――你过往的桃花都很烂。

        晓春的这件事，大概是真的？

        “你和我详细说说吧，我和他一起三年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

        “他并不是一直都这件事的，”兰兰说：“我认识阳阳姐的时候，大概是他这个刚刚起步没多久。”

        那也有一年多了。

        “他是怎么开始的？“

        “我们女生听到的说法就是，他有两个朋友有客的门路，然后他们大概有四个人一起，开始的这个生意。他在其中的作用，大概就是拉拢模特圈子的人，让想要快钱的女孩知

        有他这么个渠。”

        “他？他和模特圈有什么关系？他这里认识的朋友还都是……”

        阳阳忽然愣住，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的时候，晓春确实跟着她认识了不少业界里的人，并且有不少混熟了。

        “这个王八，他靠着我去认识人，然后拉人这种事？”

        “也不算是吧，”兰兰说：“是他熟人多了，他的朋友才会想让他入伙的。”

        阳阳拿起一个小茶杯，举起来握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摔在地上，放回去了。

        “还有什么，都告诉我吧。兰兰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他睡的？”

        兰兰小声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本来也没有和手下姑娘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