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知自己从前的喜欢有什么可打听的，反正他都已经认她为师，想知什么问她不就行了？

但她也没韦羽，除了一些不干净的事外，她并不介意陵湛和她亲近些。

亦枝则轻松得多，她的灵力甚至覆盖住大半个死境。

他的话越说越偏，亦枝冷着脸要把他一脚踹开时，陵湛突然开口说话：“既然是你以前旧友，那就带上他吧。”

“小徒弟，你难就不想知副使以前的事？带上我，我可以把我知的都告诉你。”

陵湛微微张口，刚想说话时，又被韦羽的一声急促的副使别走打断。

他们因为韦羽的事耽搁了一段时间，但寻找境眼的时间却缩短不少。

她当初带陵湛去找老子看病，陵湛因为老子是妖，连病都不想他治，韦羽是魔，他肯定不想带着。

韦羽抱着亦枝的就开始痛哭涕，就差喊出一句要给她牛，陵湛低看着他，又觉无话可说。

虽说亦枝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陵湛都答应了，她也没法再说话拒绝。

韦羽审时度势，当即就把视线转到了陵湛上。要不是亦枝在前面挡着，看他那架势，得扑陵湛脚边。

什么。

亦枝着隐隐作痛的额，只觉这段时日诸事不利，无名剑还没取成功就被姜竹桓设计进死境，这也没什么，有她在，死境又不是出不去，但她没想到这里面还藏个大嘴巴，着实是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陵湛愣了愣，他看向亦枝，亦枝却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威胁韦羽：“再敢胡说八，我让你好看。”

死境普通人出不去，就连韦羽这种在魔界排得上名号的，凭自己也不可能离开。

他们间因为韦羽的加入热闹了很多，陵湛不喜欢外人，亦枝本来不是什么喜欢吵闹的人，宽敞的四周只有青年的嘶哑声。

韦羽大抵也知陵湛很有话语权，说了一堆亦枝平日的喜好来讨好陵湛，陵湛表面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亦枝知他耳朵都要竖起来，脚步时快时慢，就为了听清韦羽那几句话。

陵湛低着，浑都在抗拒，他和姜家人一样，骨子对邪魔妖族一十分憎恶，亦枝只觉他是看多了那种凡间小故事，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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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陵湛走在前面探路，韦羽则跟在陵湛后面唠唠叨叨。

她直接对陵湛：“别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走吧。”

韦羽赶紧：“副使，小徒弟都这么说了，您别心。”

陵湛说：“让他跟在后面就行。”

等亦枝找到境眼的时候，时间已

再怎么样韦羽也不能跟着她出去，这小子是魔君的狗子，虽忠心于她，但嘴不严实，到时候她行踪的人，一定是他。

亦枝甩都甩不开，疼：“别看我，我徒弟不想带你走，自己想办法。”

“副使以前爱喝梨花酒，喜欢化成原形晒太阳，去过青楼找小倌，还经常看魔君沐浴……”

亦枝皱眉，不明白陵湛怎么转了，她开口：“陵湛，不必勉强自己，我同他已经很多年没联系。”

韦羽在死境中呆得太久，连都已经残缺，十手指都没了三，小腹隐隐可见森然白骨，可也正是因为他这些年潜伏地面从没冒出来，韦羽对这附近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