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准，力哥，这机会可不容易碰啊，你瞅我这死妈，说什么也不掏钱，妈哟――”吴涛再次转过脸去，两支手在亲妈的上，胡乱翻找起来：“钱呐，钱呐，让你放到哪啦，啊，又跟我耍心眼，是不，妈哟，你是不是又把钱，放到裆底下啦！”

        “力哥，”吴涛愁苦著脸：“力哥，你不知，我已经答应人家啦，一会，就要上场了，力哥，你要打，就打吧，你是我哥，打我是应该的，我知，我不对，可是，没有钱，我可怎么玩啊！”

        “吴涛，”我再次冲到吴涛的旁：“吴涛，你再胡闹，我可要揍你啦！”

        “用不好你，”吴涛连理都不理自己的爸爸一眼，继续与老姨生地撕扯著，亲娘俩的四支手，在老姨的间，可笑地拽过来，又扯过去，老姨的子很快便被吴涛那有力的手掌，拽扯得七扭八歪。与我一样，吴涛正在不知不觉地进入青春发的黄金年龄，虽然年数不大，但却长得又高又壮，浑上下，有著使不完、用不尽的神和气力。矮小、枯瘦的老姨，哪里是牛犊般儿子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带便被儿子哧地拽扯下来，出洁白的衬。

        （四十）

        “混球！”病卧在土炕上的老姨父，他的心理上依然很支持儿子从妈妈那里弄来钱，到赌场上碰碰运气，可是，当他听到儿子竟然说出这番牲畜般的话时，极其好赌的老姨父也感觉著儿子在自己的亲妈面前，这样的野举动和下的谈吐，实在过份，他转过脸来，干柴般的手臂无力地、颤颤微微地指著被他彻底坏的儿子：“混球，你这是怎么说话呐，嗯，跟妈妈还能说出这话来么！”

        “不――，”老姨又羞又涩，无奈地　住被儿子撕扯得一片狼籍的内，望著儿子著用花手绢小小奕奕地层层包裹起来的钞票，也不回，一溜烟地跑出门去，老姨悲愤到了极点：“力啊，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养的儿子，不――，不――，不――，……”

        ……

        “啊――，”吴涛的手掌在亲妈妈的间无所顾忌地搜摸一番，最后，眼睛盯在老姨的内上：“好哇，”吴涛的眼睛一亮，咬牙切齿地将老姨偷在内上的钞票，全拽扯下来，只听哧啦一声，老姨的内被吴涛撕个粉碎，如此一来，我更加清晰地看到那堆白肉团。

        望著老姨一支手按著被儿子吴涛拽扯得破破烂烂的内，另一支捂著淌满泪水的秀脸，绝望地悲泣著，我叉著两手，不知如何是好；望著老姨父那垂死的，但依然是那么愚顽、刁钻的丑态，我实在不愿意在这令我窒息得行将断气的屋子里，再多滞留一分钟，我无奈地推开了房门，表姐冲著我的背影嚷嚷：“表弟，你要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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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听到吴涛的话，我高举著的手掌，顿时悬在了半空：“你，你，嗨，你非得玩么？”

        “咋地，”听到儿子的话，老姨哧地胀红了脸，本能地用干巴巴的手掌，捂住枯瘦的间，吴涛见状，哼了一声，手掌不容分说地伸向亲妈妈的间：“你少跟我玩这个，你今天就是到　里，我也得给你抠出来！”

        “哼，”说话间，吴涛已经拽住老姨的内，高高地扯起，老姨的腹立刻袒出一片白森森的肉，我非常清楚地看到，在老姨间的最下端，生著极其稀疏、细的黑，我站在吴涛的旁，依然举高著手臂，同时，乘机偷偷地窥视起老姨的小便来，发觉在松散的黑下，堆积著团团细白的肉，著实让我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