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服气。

        “好啊，你说咋比划？”

        “我看你才像个老男。”

        张福冲口而出，随即低下了。

        “你这才是废话，要是没我们男人的这大玩意儿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们女人，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你吗？还能有人了吗？”

        “那时候咋能不干呢，我都进去了。”

        “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没有我们男人，你们哪来的啊，还受个屁。”

        姑娘的脾气似乎不太好。

        张福的两块钱没省下，心里多少有点气。

        女孩子给张福指引了一条明路。

        张福想，你都不害臊，我臊啥啊，你敢问老子就敢说。

        “事后的，要七十二个小时有效的那种。”

        姑娘跟张福斗上了瘾：“我还怕你不成。”

        “你干那事儿的时候为啥不想着不干呢？”

        “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姑娘问的很淡定。

        “这有啥害臊的，干都干过，说说有啥子害臊的，土包子。”

        “我，我想要，想买”张福脸一红，没了下文。

        “十五块钱。”

        姑娘把药放在柜台上，盯着张福看。

        我靠！中计！张福掏出十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撂下了狠话：“妹子，要是你们女人都没那玩意儿，我们男人想干也干不了。”

        “我想买避孕药。”

        “你是想要呢？还是想买呢？想要就去对面的发廊，那里有的是，五十块，想买的话，你就说你买啥？”

        “这不就结了吗。你不干这十五块钱都省下了，想干还怕花钱。这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郭兴旺一听就急了，这年说谁是女男跟骂人一样：“你要是不服气咱比划比划。”

        张福挖苦姑娘：“你一个小女孩子跟我在这说这些，你不害臊啊你。”

        “你也就是吧，就你这样的，谁跟你干啊，梦想的吧。”

        姑娘白了张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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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不依不饶，一步也不退让：“老男是想买这药回去自个安一下吧。”

        “胡扯，我是老男，老子都干了好几个女人了。”

“我啥子我啊，你想买啥？”

        “你”女孩子支支吾吾的指着张福说：“我们女人可以，照样舒坦，科技发达了，也可以人工受。关你屁事儿。”

        “废话，要是你们男人都不长那玩意儿，我们女人就用不着再用这药了。”

        张福嘴一撇：“你还是没开过苞的呢吗，在这跟我装啥子经百战啊。”

        女孩子拿出一盒药。

        张福本着能省一块是一块的心态跟姑娘砍价。

        张福抬起一瞅，人家姑娘脸不红不白的。妈的，瞧瞧人家，在看看自己，臊的跟猴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