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听墙角的白晨只恨没能把这一段话给录下来,改天放给四师兄听。
好想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气得吐血呀!
不是让你看顾好他的吗?”
大师姐心中愤愤,你问老娘,老娘问谁去?但这种话,她打死都不敢说出来。
“去木棉山庄之时,属下是跟着一起去的,我们杀光了那些黑衣人之后,立
就带着四师弟走了。
您是要属下有什么作为?”
耿天仇当然也知
林奇有多么的蠢,但他为了这颗棋子,花了很多
力的。
那会在哪里?”
“不会有错,消息不会假。”耿天仇沉
片刻,“好了,这件事,你暂时别
。”
呵呵,没有得到?
耿天仇再次气极,踹了大师姐一脚,“记住,你得先听本座的话,再听王爷的话,不然,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
淮山派的人前脚刚走,本座就赶了过去,但把整座山庄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有藏宝图的半点影子。
“主公,那藏宝图,是不是
本就没有在木棉山庄?”
大师姐吓得匍匐在地,凄声
:“主公,我们,我们不都是在为王爷办事吗?”
木棉山庄的人,除了那孩子,也死了个干净。
耿天仇深深地
了一口气,好像是不大相信了大师姐的话,“当日进入木棉山庄的黑衣人死了个干净。
“你四师弟的
上,你搜过了吗?”
小师妹她现在厉害着呢,非常勤奋刻苦,她现在已经瞧不上林奇了。
为什么非得让他娶了小师妹呢?
你们再查查,除了师父带人去过木棉山庄,还有什么人去过?”
大师姐低着
,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主公,王爷说,让属下在淮山潜伏着只当眼睛,耳朵,然后把淮山派的
情况告诉他就可以了。
“是,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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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可以肯定,当年师父他
本就不知
有藏宝图一事。”
“是,他的全
上下,我都看过,也摸过,因为,回淮山的路上,一直都是属下在照顾他。”
你却说,淮山派没有得到?
去木棉山庄!白晨再次惊异,难
木棉山庄被血洗,与藏宝图有关。那么,父亲知
这事吗?
耿天仇默了好一会儿才
:“邱奇已经是一颗无用之棋,那么你呢?在淮山已经二十年了,可有所为?”
过了一会儿,耿天仇转过
去直视着大师姐,“邱奇在淮山都是怎么混的?他那样子还怎么娶掌门之女?
怕是没办法实现了。”
梅漫天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再好好查查。”
大师姐一副无语望天的样子,懊恼极了,“这,邱奇蠢笨如猪,主公,您真的要用这颗棋子吗?
现在要他放弃,又有些不甘心。
大师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主公,我敢打赌师父和师娘他们真没有拿到藏宝图。
“是,是,主公饶命。”大师姐吓得慑慑发抖中,哪还有平日的意气风发,冷静持重。
过了很久,耿天仇
哇哈哈哈!真没想到,一向高贵冷艳的四师兄,小时候就已经被大师姐看光光了,也摸光光了。
“混账东西!”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大师姐的脸上,打得她摔到在地,“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本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