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伯,诗儿那去了,怎么不来用饭呢?”
“她每日天一亮便会上山采药,估计也快回来了吧。”
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声,心中满满想的都是诗儿,真希望能快些见着她。
“哦,对了,你们快用些饭,解药我已调制好了,饭后便可服用。”
心中顿时一喜和雪儿相视而笑:“李伯伯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恐怕这次连我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李伯伯对我和蔼一笑:“傻孩子,一家人尽说两家话,往后不许这般客气了,知
吗?”
我憨笑着连连点
。李伯伯先用好了饭,说在他屋内等我们。我想着诗儿会不会
上就回来,于是一顿饭
是吃了半个时辰还没吃完。雪儿也不
我,只是静静的坐着陪我,时不时与我说上两句。
算了,也知
她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先去李伯伯那,解毒重要。随意扒了两口碗里的饭,拉起雪儿往李伯伯的房舍去了。
李伯伯已坐在厅内等我们,见我们来了便招呼坐下。从袖中拿出了两个玉瓷小瓶,一黑一白,分别递给了我。
“白瓶日服,黑瓶夜服,连服两日,五蜘毒毕解。剩下的药就随
带着,一般的虫毒此药皆有效。”
我和雪儿认真听着,连连应是。
“明日我和赋儿都有要事,会离谷一段时间,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雪儿看了我一眼便对李伯伯
:“既然我们
上的毒已有药可解了,那便等到毒
尽去之后再离开吧,相公你看呢。”
我当然也想说等毒解了之后就走,可是每每想起诗儿,又怎忍心再与她两地分隔,到了嘴边的话,哽着
是没说出来,只好随口答
:“嗯,等毒都解了,我们再看看吧。”
李伯伯点了点
:“那你们准备去那呢?或许我们可以一起上路。”
心想着,段天虎那畜生我怎能再容他逍遥法外,为了雪儿亦为了我,定要报此大仇。若不是他,雪儿的
子之
又岂能遭他人亵渎。
“我们准备去杭州走走。”
雪儿看着我,眉目间闪过一丝忧虑。
“你们要去杭州呀,赋儿他要去扬州,你们倒是可以同行。而我是去江西,想来只能分
扬镳了。”
我心中一个咯噔,怎能让李赋
与我们同行,不可以,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这时,诗儿背着一个竹筐走了进来。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说话,她却瞧都不瞧我一眼,就往药房去了。心中五味杂陈,真不是滋味,想来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李伯伯亦看的不明所以,奇声
:“这丫
怎么啦?平日里看她都活奔乱
的,今天怎么一声不吭了。”
我一脸苦笑,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诗儿整放好草药便徐步走了出来,依然面无表情,视眼前众人如无物。
我匆匆告辞了李伯伯,忙拉起雪儿急向诗儿追去,到了门口,大手却被雪儿挣开,冲我盈盈笑
:“笨相公,你拉着我去,怎和诗儿妹妹
歉啊。我还是回房等你的好消息吧。”
想想也是,便挥别雪儿,急急忙忙地追诗儿去了。诗儿正向饭厅走去,我立
赶上,挡在了她
前。
她抬
看了我一眼,冷冷
:“不知林公子有何贵干啊?”
我傻傻笑着:“诗儿,你往日里都这般早起采药吗?朝朝如此,一定烦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