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眉心一，当场拒绝，“不用，”看得出来她一点儿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很快换了话茬，“我们先回家。我没在电话里跟宋长亭提这件事，我那会儿告诉他回家说。”

他已经扣上扣子，抬起胳膊看了一眼，笑回：“我知。别害怕，哥哥外面还有衣，有外套。别人看不见。”

“嗯，”他起下床，先揪过白衬衣穿上，“宋爸还说什么了？我现在带你回家。”

听到这个他就笑了。

宋杞不知他什么意思，困惑开口：“我现在就有住的地方啊，去年夏天学校还给宿舍里还装了空调，现在住着好的。”

“刚才宋长亭打电话问，我们去哪里看烟花了，为什么一夜没回家。”

姚星河凑过子去，箍住她的后颈，亲了亲她的耳尖后，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叫你这么难受。”

宋杞眉心皱成一团，手指抓着羽绒服的袖口，纠结的模样清晰可见：“昨晚没洗，你不会觉得这……不干净吗？”

*

“嗯，”他抚摸着宋杞的发，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疼，才显得不那么人渣，只能更小意地问她，“了吗？哥哥去医院开点药？”

但他却也认可她方才的话，现在跟宋长亭说这些，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尤其是站在宋长亭的角度设地地想一想，要是自己向来疼爱的干儿子把自己亲闺女给拐到床上去，别说骂人了，他甚至想把这干儿子的给打断。

是害羞不想提，总之小姑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缓缓勾起角：“你想有个属于自己的房

他直截了当地回：“不会。甚至想保留下来，找个地方供着它。”

她扶着沙发坐下，拿起外套穿上，抬说出了句令他心一悸的话――

“宋杞，”他想起自己今年回棠溪的目的，就问旁的小孩儿，“你想在景行有个住的地方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连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知她难受还跟她/爱，知她会疼却也没停下来。到第二天了，该的都完了，该尝的都尝到了，才虚伪地说句对不起――这和禽兽其实没什么区别。

宋杞没回话，望着他的衬衣看了好一会儿，脸颊后知后觉地变成嫣红色，压低声音提醒他：“哥哥……你衬衣上有血。”

宋杞：“……”

宋杞摇，担忧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今天还不能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不然他肯定会从彻夜不归推测到昨晚发生的事。昨天是除夕，今天是大年初一，他要是知你带我了这些，肯定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劈盖脸地骂你。”

但小孩儿却还不了解男人这种混属，听他歉，竟抬起手轻抚着他的后背，还反过来安他，“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你不用说对不起啊。我只是暂时不适应，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给她扣上安全带后，姚星河启动车子，尽量装出不担心、不紧张的样子，用平静又笃定的语气安抚她：“你不用开口，我来告诉宋爸。”

小孩儿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心疼她爸，坚定地站在他这边，担忧他被骂。

看小姑娘走路不如之前方便，姚星河本打算抱她下楼、上车，但宋杞拒绝了，自己走到车库，坐上副驾驶：“我适应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