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故意将声音压小,而是她没有力气去大声说话,下面突然似乎又一些撕裂般的疼,让她一下白了脸色,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拉着雍帝衣袖的手突然垂下,额
上还有着冷汗,眼睛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
这句话说完,楚晏姿又说
,“还是说,皇上想让臣妾和小皇子滴血认亲?皇上心疼嫣贵嫔和小公主,臣妾还心疼小皇子呢。”
“回皇上的话,珍妃娘娘因为之前难产,
子还未恢复,刚刚情绪又太过激动,此时才会昏了过去,万万不可再有过激的动作和情绪了。”
听到雍帝这么说,楚晏姿才抬
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解地问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好久没有在雍帝面前自称过“阿晏”了,雍帝一时有些惊喜,哪里还会去怪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
,
“朕不是这个意思!”雍帝连忙说
,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让楚晏姿去和小皇子滴血认亲,先不说,小皇子本就是阿晏的孩子,即使不是,只要阿晏想要,便是错了又如何?
却没有想到,这话一出,楚晏姿的脸色越发冷了冷,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红,明显是又急又气,“皇上担心嫣贵嫔,是想将小皇子送回去吗?那你还不如要了臣妾的命!”
雍帝一惊,赶紧低
去看怀中的楚晏姿,却见她双眼紧闭,呼
浅淡,一副气若悬丝的样子,吓得雍帝脸色也有些白,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太医赶紧过来替楚晏姿把脉,不过一会儿,雍帝就急躁地喊
,“珍妃到底怎么了?”
雍帝柔了柔语气,“不是。”到底不敢多耽搁,害怕她又乱想,只能依着她的意思,对着一旁的张进说
,“将公主送到嫣贵嫔的
中,若她再闹,就将珍妃的话说与她听!”
“没事的,没事的。”
楚晏姿才顺着雍帝的动作,让他给自己
干眼泪,依依
地靠在雍帝怀里,似有些害怕,又似乎是在撒
,“皇上,你不要怪阿晏无理取闹,阿晏只是害怕,阿晏不能失去他。”
“太医!太医呢!”
雍帝无奈,“你又在乱想什么呢?朕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不是这样吗?”楚晏姿
着眼睛看向雍帝,此时她脸色发白,往日她脸上的嫣红不复存在,眼角挂着泪,着实惹人怜惜。
得到雍帝的答案,楚晏姿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小声地说
,“皇上,我好疼。”
而且,嫣贵嫔已经接受了自己生得是一个皇子,此时告诉她,其实她生得是公主,也不知
她是否能接受得了?毕竟雍帝是知
这后
的女子都是想要生一个皇子的。
张进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朕不过是担心嫣贵嫔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雍帝最终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不然任凭阿晏乱想,也不知
她最后又会想到哪里去。
“现在没事了?她为什么会喊疼?”雍帝知
了楚晏姿昏迷的原因,依旧没有放心,不由得就多问了一句。
“阿晏!”
“疼?”太医有些疑惑,楚晏姿的声音太小,他没有听见楚晏姿喊疼,而且,太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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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模样,楚晏姿面上咬了咬
,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然后低下
去,轻着声音说
,“除此之外,皇上还有别的办法让嫣贵嫔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