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天使？”杜姆的眉微微动了动，看起来还是有些惊讶于李的坦诚。

“……”李白了对方一眼，然后发现这对杜姆没有任何杀伤力，突然笑起来。

李没有指责他的浪费，反正钱也不是她出的，她心满意足的了一口焦糖卡布奇诺然后大大方方的点“可能是梅塔特隆放出来的吧。”

“你原本就知他不是个会老老实实消停的主吧。”

“你堵不住那些想要知真相的人的想法，越阻止，他们就挖的越深。”李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我听说过这件事儿。”扎坦娜想了想，那段时间她正好在纽约附近表演。

“三最近一直不安分，他对那个‘传说’也很有兴趣。”杜姆只是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就嫌弃的把这杯新鲜热气腾腾的咖啡扣好放到了一边。

“……你最好祈祷他们只满足于毁掉三的计划。”杜姆只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向落地玻璃看过去，看到外面的人来人往匆匆忙忙，这个世界曾遇到过许多次问题，许多次末日，但这些普通民众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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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的是,那是三手下的地盘。”

“他们不可能真的完成这个术式。”李歪着想了想“你会让他们完成吗？”

“怎么？”杜姆一脸奇怪，不明白李为什么突然笑。

“我不喜欢理查德。”李皱起眉，好像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感到疼。

而这正好提醒了杜姆“理查德发现六年前的时间线有断点。”

“巧合的是,我在前几天和几个……存在打牌的时候听到了一点风声，纽约郊外的一所修院遭遇了一颗陨石。”

“那也只能稍微拖慢一点他的进度。”杜姆回答，对他自己的老对的智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同时他看到了什么，提醒着对面的人“你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他吗？”

“哦，对，谢谢。”李也朝外看了一眼，正看到史芬从对面房子的二楼窗走下来，字面意义上的踩着空气走下来

“是的，梅塔特隆这个天使，一直想搞个大动静。”李点了点，冲他狡黠一笑“为什么不给他这个机会？”

“是吧，鉴于可能知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想知当时谁去了那里吗？”

“即使这可能会把你卷进去？”

“什么？”扎坦娜转回来,睁大了眼睛非常吃惊。

“因为他是那种会刨问底发现真相的人。”

“我觉得你多在他面前晃几圈，说不定他就把注意力从那上面转移开了。”李用搅动了两下咖啡，回答他的疑问“他不是托尼・斯塔克，没法同时分心多件事。”

扎坦娜看着康斯坦丁,这个乡下小酒馆的光线非常昏暗，他们就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她正对着门口，当康斯坦丁说这句话的时候，酒吧的门正好被推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走进来，带起一阵冬天的寒风。

*

在想什么。”正因如此，她的调查进入了僵局，没有任何线索，才不得不向这个她最不想勾上关系的人询问。

“绝妙的掩护，没人会想到神的地盘住着恶魔。”而康斯坦丁只是耸了耸肩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继续说“他们说三在那丢了东西,为此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