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别的候选人,那我就不推辞了。”
“您是前组长的叔叔,德高望重,由您接任组长是众望所归,没必要提名别人了。”
“你这么叫喊有什么用?”
“我提名三口兴重。”
惺的左眼下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一脸的阴沉,“叔叔?三口兴重,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你才查出刺杀我哥哥的人是谁,还有脸以叔叔自居?”
“够了!”
“我可没说不报仇,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呵呵呵,”
三口龙惺起
向门口走去,“let’sgetitoverwith。”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大家都在等着决定更重要的事情呢。”
三口龙惺突然站了起来,猛的一拍桌子,“新组长已定,不需要再说这件事儿了。该是谈谈怎么给我哥哥报仇了,这应该是新组长上任之后的第一大事了吧?”
三口家的两个男人来到了大会议室,三十多个三口组的高级干
已经坐在会议桌边等候了。
大
分的人开始鼓掌。
“组织的前途就比龙恍重要,”
“混帐!还有什么比给我哥哥报仇更重要的事情?”
“你…”
“仇人现在的势力正是如日中天,他有本田、丰田两大财团的支持,过不了多久,其余几家大财团也会和他走到一起,三口组和丰田关系密切,也从它那里得到了大量的财政支持,如果非要在此时报仇,还得去咱们势力
及不到的中国大陆,不光没有成功的可能,还会使我们和几大财团的关系走上恶化的
路…”
三口龙惺并没有坐下,放在桌上的两只手都攥成了拳
。
三口兴重在最中间的座位坐了下来,他拍了拍手,“各位安静了,大家都知
咱们今天聚在一起是什么目的,程序大家也明白,现在就开始吧。”
三口龙惺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是说不给我哥哥报仇了!组长遇刺,组员却无所作为,组织的声望何存!脸面何存!这难
不是对组织不利吗!”
“三口组的利益才是第一位的。我已经代理组长的职务两个月了,就等你回来确定正式的新会长了,一天不选出正式组长,组织的活动就不能会到正轨上。”
三口兴重
出一副老资格、大公无私的样子,
屋子里一阵良久的沉默,只有阵阵的烟雾从人们的口中
出。
三口兴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了一句。
三口龙惺从西服的内兜里取出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面是一个长相文质彬彬、长相英俊的年轻人,他将照片往空中一扔,一把抽出
边的日本刀,在空中舞了两下,把报纸切成了四块,“哥哥,我会用仇人的心脏来祭奠你的。”
“你什么意思?”
“报不报仇,何时报仇,以什么方式报仇都要取决于是不是对组织有利,”
他明白当初三口龙恍在位时使用的是高压手段,所有的手下都不敢不服从,可他一死,绝大
分人一定会转为支持三口兴重的,自己是没机会掌握组织的大权的。
三口兴重说的大义凛然,“刚才我就跟你说过,我们每一个人,上到组长,下到最基层的组员,
为个人都是无关紧要的,最重要的是组织的利益。”
“话不能这么说,规矩是不能改的,新组长的推举过程一定要所有高级干
都出席的。”
三口龙惺冷笑了起来,“何必等我回来?有没有我在结果不都是一样?”
三口兴重也不示弱,“这两个月的时间你在哪里?你连面都不
,现在倒来怨我办事不力?”
那个坐在三口兴重右手边的干
最先说话了。
“龙惺啊,你的心情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但非常时期要有非常对策,除了咱们这些人,没有人知
仇人的
份,也没有人知
咱们已经查到了仇人的
份,暂不报仇是不会对组织造成不利影响的。我
三口龙惺用力在榻榻米上用力的砸了一拳,“中国人,死啦死啦的有!”
“OK,”
三口龙惺的
子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了起来。
三口兴重看了看表,微微一笑,“还有没有提名了?就没有别人合适吗?”
“你是知
的,组织在美国跟洛杉矶的华人社团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我
本不能离开。”
会议室里的人都随声附和着,除了三口龙惺。
所有的人又都沉默了,三口龙恍的死对于他们大
分的人都是一个不坏的消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