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老板，我们薅羊去。”

        “哦豁？甜品也自助？那不会亏本么？”

        ……

        “嗯……去我最开始跑龙套的片场吧，最近有新的现代戏在拍，可以去围观一下，附近还有新开的酒店，近期有情侣套餐，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就打个电话，把优惠名额送给后辈了。”

        蒋南星了念玥的，“好了，专业的问题等回去再讨论，订好的那家店，除了情侣套餐，还有甜点自助哦，用的是动物油，你会喜欢的。”

        念玥听了一会儿，只觉得无奈——这年，送红包要被骂，不送也要被骂。

        念玥思考了几秒，“你本来要带我去哪里的？”

        往常她只在片场花絮里看过布景的几个角落，临其境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一旁，群众演员席地而坐，小声聊着八卦。

        “有钱就不错了，你们怎么知她不会送别的呢？”

        “怎么了？你想去演个角色吗？”他撑起遮阳伞，把小姑娘牢牢地罩在阴影里。

        分明这都是额外的心意，人心果然有难平的壑。

        “哦哟，太小气了吧，那么大的腕儿，就两千？上回那个主演可是送的GUCCI啊！”

他昨晚过于凶狠的房事风格，疼也不疼，就是懒得动罢了。

        半小时后，念玥挽着蒋南星出现在剧组拍摄现场。

        “哦，那我也穿休闲装吧。”

        蒋南星略一思索，“卫衣加休闲吧，可能会口罩或者鸭帽。”

        又看了半小时，到了剧组放盒饭的时候，蒋南星牵着念玥从特殊通离开。

        她点点，好奇地看着周围的绿幕和威亚机，叫不出名字的演员在一片青绿中飞过来飞过去，还腾空翻跟，那种夸张的弯折角度看起来对腰损伤大的。

        “我们今天还出门不？”蒋南星侧揽住念玥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

        念玥摇，“我对演戏不感兴趣，还是比较喜欢观赏成品，但是怎么说呢，近两年oe的剧越来越多了，总是女主歇菜，男主去养花养树的，到来也没开个灵智或者修出人形，还不如直接be，全死光也能算he的一种了。”

        “就凑个热闹吧？那我是不是要换简单一点的衣服？你穿什么风格？”

        小姑娘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念玥蹦起来，到衣柜里找裙子。

        “嘘……我们是正在摸鱼的后勤人员，低调一点。”蒋南星拉住踮脚看热闹的念玥，小声。

        “去，谁说不去了？我立换衣服！”

        “哎，主演在群里发了红包，有两千块一个人呢！说是新春贺礼。”

        蒋南星笑笑，“这美其名曰，是给观众留下想象的空间。其实就是编剧没水平，逻辑也全是bug，一剧好几个编剧，又没有从开始跟到大结局的监制和制片，逻辑全是bug，人设前后矛盾，圆不回来了呗。”

        念玥摇，“还是以前的剧经得起打磨，紧凑又没有bug。”

        连鼓风机都近在眼前……隆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