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在想着要那沈家的小丫伴读？”

半晌，她才语气不甚好地：“起来吧。”

“父皇说过，伴读之事由我自己决定。”谢静瑶重复，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倔强。

这时，才有女上前来搀扶她。

这一次，谢静瑶却没有上认错，而是沉默良久，然后仰起轻声：“父皇说过的，伴读之事由我自己决定。”

谢静瑶面色如常地看着自己脸颊上起的一块，不甚在意地：“即便我不去招惹，母后又几时快意过。”

“反了，反了！”王皇后气得险些将护甲掰断，“本问你，徐诗韵是哪里不好？镇远将军的千金，难还比不上一个破落侯府的小丫？”

“可是谢静瑶。”王皇后着她下巴的手骤然用力，“你可别忘了，当初你突染风寒，是谁不眠不休照顾了你好几宿！”

谢静瑶埋下去，一言不发，用沉默表示着决心。

王皇后冷哼了两声，走至谢静瑶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我知，你是觉得自己长大了，翅膀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房间内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更重要的是。”谢静瑶轻

“我喜欢明姝，所以想选她伴读……”

自幼侍奉她的侍女取了熟鸡和冰块，来为她理脸上的伤痕。

瞧见谢静瑶仍不动，她放缓了语气：“我答应你就是。”

谢静瑶这才欣喜地起，双手扯住王皇后的衣袖：“多谢娘亲。”

听她说到娘亲二字，王皇后神色稍微好看了些。

撒的语气上她脸上还未消的红印，莫名有些讽刺。

“你幼时吵着要吃红枣糕，又是谁去小厨房，连着为你了半个月的红枣糕！”

由于遇刺时扭到了脚，方才又跪了许久，谢静瑶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说着，她伸手在谢静瑶的手上轻柔地拍了拍：“你要记得，我打你骂你，都是为了你好，这里只有我才会全心全意为你考虑。”

待到了所住的偏殿后，她心上紧绷的那弦才放松开，撑不住一般地跌坐在榻上。

王皇后不甚自在地：“你下去收拾下脸，莫要让你父皇看见了。”

王皇后抄起边的一只茶盏就往谢静瑶边掷去，瓷片碎裂的声音在谢静瑶耳边炸开，里面的茶水在泼开时溅了她半。

“本都说了，不可能！”

如雁一脸心疼地看着谢静瑶脸上的伤痕：“公主，您又何必去惹皇后娘娘不快。”

闻言，谢静瑶眼里泪光熠熠，两行泪珠随之落，她哽咽着：“可是，我真的只是想选一个喜欢的伴读，娘亲既然疼我，为什么就不能答应我呢……”

她将着谢静瑶下巴的手抽开，目光复杂地盯了谢静瑶许久。

“三哥对我好，所以我帮他……”

“儿臣明白。”谢静瑶垂下，温声应承。

王皇后必然是气急了，下手极重，谢静瑶的脸上的伤痕已经高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