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个？”

“你仇人可真多……”

她望着外面的尸群，选出一个外貌相对面的，吩咐聂燃。

神疾病有些与心理压力有关，而倾诉是舒缓压力的不错方法。

她没有聂燃的强悍格，因此足足养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床。

眼睛望向窗外，紧蹙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展现出一种

聂燃放下锅铲，锅里的炒饭卖相相比第一次好了不少。

“就它吧。”

“它听不懂。”

“它。”

“待会儿饭，我们来试试吧。”

聂燃的眼神仿佛在看白痴。

他看起来还是不情愿，宁莘莘：

他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

他摇。

她停在窗边，招招手。

宁莘莘下了楼，嗅着厨房飘来的香味，不用问就知肯定是老的那位。

主副人格切换来切换去，宁莘莘的肚子饱一天饿一天。

丧尸浑浊的眼珠子转向他，玻璃隔绝了气息，它什么都闻不到，移开目光，继续漫无目的地游。

聂燃一看就是个闷葫芦，心事全憋在心里，早该找人说说了。

聂燃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又回去炒饭了。

快回来吧，老聂……

宁莘莘刚想下去批评他，却见他忽然放下锅铲，回到窗边。

他完全没印象。

“你说这些行尸走肉都是你杀过的人对不对？既然这样，你得先学会跟它们和解，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

这一天阳光灿烂，连同丧尸们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

聂燃抱着胳膊，修长的躯斜斜地倚靠在窗边。

“那不正好么？随便你聊什么，畅所言。”

其实死在他手下的大分都是这种人，只有很少一分，是真正和他有矛盾的。

“你……”

“为什么？”

宁莘莘摩挲着下巴，让他也到窗边来。

也许是在交战时偶然杀死的，也许是在清缴余孽时被株连的。

“试着治你的病啊，你以前用过什么办法没有？”

聂燃摸摸她的额，非常满意。

聂燃看了看，指向一位穿破烂盔甲的丧尸。

新对象是个衣衫褴褛的丧尸，一看就不是皇子。

宁莘莘简直没脾气了，“就没有一个关系稍微没那么差，能平心静气聊聊的人吗？”

他端起锅朝外走，宁莘莘看着他的背影，无力地伸出手。

生喝掉半锅粥，喝完以后嘴都快张不开了。

“它是我军中的叛徒，被我抓住当众斩。”

“……”宁莘莘愣了几秒，立刻说：“所以说嘛，人不要太记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藏在心里折磨自己。这位就算了，你看它呢？”

“你俩聊，我不打扰，我上楼睡觉去。”

“你看，你脸色好多了，剩下的粥我留着，晚上继续喝。”

“试什么？”

她扶着墙慢慢回到楼上，假装开门关门，然后脱了鞋，蹑手蹑脚地来到楼梯上方，弯腰往下看。

宁莘莘让出位置，“你站这儿来，跟它聊。”

“它是一位皇子的心腹。”

聂燃：“它是刺客之一。”

“它是污蔑我的皇子之一。”

“和解不了。”

聂燃看了一眼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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