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哎哟哎哟，不好意思！”骷髅妹嗓门大得夏东溪怀疑这一整层都能听得见，那妹子大摇大摆地进来，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一脸促狭的笑，“你们继续――别我。”

夏东溪：“……”

夸张的惊讶：“哎呀！田田――你怎么越画越差了？”

叶田田：“……”

“是我的心不静。”她把笔提起来，洗净了的笔端有水珠子汇聚，映出她后的人，小小的一个。光影闪动，小人的上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华，叶田田的双眸映着那层光，一点点释然开解，忽而往后仰，砸了砸夏东溪的口：“可你画得也太难看了！”

他松开手：“时间快到了？”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置上，手掌一抹，把桌上的小人和刻刀都收了起来，“一起等吧。”

“是不是去找国师的？”李可脑子就清楚多了，点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

“不应该是国师么？”骷髅妹愕然。

骷髅妹嬉笑脸的，瞟了瞟他，又瞟了瞟叶田田：“没，还有一段儿呢。要不，我再出去晃一圈？”

夏东溪还想再下笔，叶田田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一把把笔夺回来：“好好的画，毁了！”她把画作护住前，低一看――画上的意境是没了，可画上原本沉沉的压抑感也消失了，就像是空中的乌云转了白，虽然被改得不太像云朵了，但清清朗朗的，自有一舒畅之意。

“哐当”一声。

叶田田“噗”的一声，把手里的豪按进了笔洗里。

“我去观星楼了。”江油一进门，就说，“在那里――见到了大将军。”

没过多少时间，胡大胖子和李可先后脚回到书房，再之后的不久，江油回来了。

“哎哎，是你自己说让我来的！哎哎，田田……你不许动手打我啊！”夏东溪脸上带笑，一口白牙得像是在牙膏广告，他的人也清清朗朗的，一如他改过的那幅画。

夏东溪的声音一下子收了。

“不必了。”夏东溪走回到自己的位

夏东溪开始指点山河：“看这里，墨染的层次不够，还有这里，过渡太生，还有还有……”

叶田田心里有什么东西缓缓淌过，画画时那子共情的隐抑一点点消逝，她眨了眨眼，缓缓把转过来，把手里的豪放入笔洗。笔上的墨没有恰才的郁，只在清水里散开几线游丝，恰才她看这水时，是黑色在一点点侵蚀清白，现在再看，是一片清澈里，那线黑无可去。

“大将军看得懂星星吗？”胡大胖子也是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发现不对，“哎，不是……这青天白日的也看不到星星啊。”

叶田田：“……”

夏东溪轻哼一声，环住叶田田的肩，把她的往自己的怀抱里带得更紧密了些，他的一点点低下去，嘴轻轻地在叶田田的心亲了一亲。

叶田田手腕轻转，一缸清水里，墨汁缓缓漾开，她提起来，也不顾“滴答滴答”的落水，径直往夏东溪那边一送：“要不你来？”

叶田田执笔的手一顿，微转了去看夏东溪。

“我来就我来！”夏东溪还真接了笔过来，也不去蘸墨，就用洗得半干不净的笔往叶田田的画作上涂来抹去，哗哗几笔过后，原本隐意境的画作瞬间就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