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知不是九、不是四、不是八、也不是五、不是六！”骷髅妹怼。她的目光追随着叶田田手里的笔：“哎哎，这里，这里――”她指着御花园：“这里的两个，应该是‘五’和‘六’！”

血线在地上延伸，一路向着皇的方向前行，及至墙前，一个折转，往西边去了。

叶田田落笔，在“六”字后面加上了“翰林大学士”。

叶田田移笔到御花园里。御花园里的两个小人，一个在前，甩手状，一个在后，正伸出手去抓前面那个人。叶田田在前面那个人的写上了“二皇子”三个字，又在“二皇子”三个字前面写上“五”，在“五”字的外面画了个圆圈，像之前的“四”一样，在这个“五”字上面，也打了个叉。最后，她的笔停在另一个人上。

“是啊，怎么了？”

他又忍不住心里烦乱起来：“现在还画这图有什么用啊？从里面能看出大皇子是几号吗？”

“江油！”夏东溪心中一凛，“江油是死在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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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不堪：“那个大皇子呢？怎么还不出现！”

动,却都是同样的稳如泰山。

李可和骷髅妹站在叶田田的后，而叶田田，正在往画纸上写着什么。

大将军冷冷笑着,转回，再不看夏东溪一眼，挥了挥手，抬步前行。

转眼，就是第三天。

没有脸的兵士们跟在他的后。

夏东溪正坐在窗口。楼下人来人往，他一直在笑嘻嘻地找人说话，进屋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已经撩拨过了好几个对象，并且，似乎还准备继续下去。

“我只是觉得一国兵权全都在一个人的手里，包括对外，包括对内……这位大将军，权势大了些。”他沉默着，收进来，远，队列里最后两个兵士的火把也消失在岔路的尽，黑暗笼罩在那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个人……滴水不漏。”

胡大胖子在原地来来回回了几趟，终于也站过去。“干嘛呢？这都是在干嘛呢？”他大声说着，扒住李可的肩膀往里面看――叶田田手里的笔刚好从画纸的东北方移开，那里，观星楼里的“钦天监正”四个字前面，被加上了一个阿拉伯数字的“四”，“四”字的外面还画了个圆圈，圆圈里被打上了一个叉。

“这是‘六’号。”叶田田先写上了六，画好圆圈，打上叉，“至于份……”她微微侧问骷髅妹：“那天你说，你觉得这两个人里，前面的那一个更像是大将军？”

“你觉得他有问题？”叶田田站在夏东溪的后，她的双瞳中映着外边铺天盖地的白，中间一血线分外目惊心。

***

胡大胖子又开始转圈：“第三个了……第三个了！这是要把这国家里十个人都给杀光才算是结束吗？”他烦

“沙――沙――”

用过早饭，一堆人三三两两散在书房里。

没有人接他的话。

良久,大将军垂了垂眼,眼子再抬起的时候,凉凉回答：“有犯我国境者、有违我国律者、有不尊圣上令者、有背国潜逃者,杀无赦。”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闪而过,嘴角忽然也挑起了一丝：“便是圣使，犯了上面几条，也是一样的。”

“哎？为什么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