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谢野了她的指尖，随意笑了声，“后悔以前对你太坏了。”

池栀语也才意识到，自己却还在渴望着白黎能回看看她，看看这个被她抛弃的孩子。

餐厅离得不远，等池栀语调整好情绪，也刚好就到了。

谢野随手打了方向盘，停到街边的停车位上，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看她，伸手摸着她的脸，“怎么，感动哭了？”

池栀语低着，哽咽：“谢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时年少幼稚的自己。

池栀语跟着他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谢野也不会哄人，每次看着她哭心疼死，但只能这样逗她转移注意力，动作轻柔的帮她着眼泪，“是是，没有，我乱说的行了吧。”

这么好的你。

闻言，池栀语立即抬反驳，带着哭腔：“...我没有。”

“......”池栀语闻言，立即抬看他，眼泪还挂在眼睫上。

谢野闻言也照发动车子，池栀语也稍稍止住了眼泪，抽了几张纸巾着，随意看了眼窗外的街景，已经离开了郊区，进入市区了。

池栀语鼻尖渐渐发酸，眼眶内感到了，低无言忍着。

池栀语立即看他，安静须臾后，转看着前边路况，刚刚在病房内对白黎质问的低落情绪，随着他这句话重新浮现出来。

“所以我后悔了。”谢野眸色深黑，看着她的泪水，轻轻拭过，“现在来还债，对你好。”

池栀语讷讷看他，眼角还红着。

只是在他们面前假装着，但在谢野面前溃不成军。

池栀语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没忍住伸手凑近抱住他，低埋入他的颈窝，泪珠落浸了他的衣领。

“你不是说了。”谢野过她的泪水，慢慢：“小时候我总是欺负惹你生气，”

可是我却在卑微的生命中遇到了你。

谢野带着她下车，瞧见她的眼角还有点红，了下她掌心肉，闲闲问：“说你不气，你看看都哭了几次了？”

谢野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带着安抚，拖着声逗她，“哭就哭，别把鼻涕蹭到我上。”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

却没有发现你一直在承受着那些痛苦的回忆，一个人在黑夜里默默忍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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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眼泪又冒了出来。

但是。

听到他的话，池栀语强忍的泪水立即掉了下来。

所以后悔，没有及时发现你的伤痛，没有再细心一点照顾你，也没有能告诉你那句。

“池栀语，你就是个小哭包。”谢野眼眸微微敛起，抬手蹭了下她的眼角，“眼泪是不要钱是吧。”

安抚似是有作用。

池栀语自己也了下眼泪，带着哭腔骂他，“好烦，都是你，我本来都不想哭的。”

可是现实却打碎了她那一丝妄想，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坚强。

只想着不被你发现自己对你的那份隐藏着的情愫，总是借着玩闹的话来掩饰着内心的爱意，又在满足着能和你这样的相。

池栀语着眼泪，了鼻子，开口说我不哭了，让他继续开车。

谢野盯着她红红的眼睛，低亲了下她的眼角，轻声哄着，“好，我的错，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