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果你能确定芙蓉上有打铁的气味，弄不好，这个广海县还真真是内有乾坤，不仅仅是表面上的热闹呢。”

可是，即便是这样，谁又能确定这两件事一定是同一人主使的呢？皇上兄弟、儿子众多，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的人何止一两个？何况，不止皇家人，还有前朝余孽、意图谋反的外戚或手握兵权的朝廷重臣……

感，在广海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嗅到万花楼特别的味。

“你的意思是，”知若恍然大悟，“万花楼也是某个暗势力的驻点？可是他们在广海什么呢？”据说万花楼在广海已经存在四五年了，是一开始就是暗谍据点，还是后来被占用的？

而芙蓉，一个楼的老板娘，一大早能跑去什么样的打铁坊？若是之前她或许还会觉得奇怪，可是如今已经知所谓茉莉是奉命盯上齐昊天和石鑫的暗谍，背后有个野心的主公，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自然是毫无压力地支持知若的猜测，即广海县有个地下兵作坊。

梅庄里有个小打铁坊凤翎是知的，更知那个打铁坊不简单，他们手上上好的武和暗皆出自那里。所以，知若对打铁坊的气味熟悉到感她是一点儿也不怀疑的。

这会儿凤翎提到私造兵，她突然想到了喜槐，茅顿开，那可不就是喜槐上常有的味、喜槐那个作坊中弥漫的味，一种铁的气味。有时候她在作坊中呆久了出来，也觉得自己衣服上都是那种气味。

“兵？是了，”知若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那是什么味了。”

大半天了，她一直在回想着那个叫芙蓉的红衣女人飘然而过时那隐隐的味是什么，不是能够用香臭或者酸甜苦辣形容的味，而是一种特别的空气的味，她觉得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第346章皆有可能

甚至，像他们这样从地狱边上爬

“打铁作坊的气味？私造兵？”凤翎的脸色越发慎重：“那个芙蓉一早去上香，还穿着出门招摇的衣服，在作坊呆的时间应该不长，而短短时间内衣服上就能沾染上姑娘你说的气味，可见那个作坊应该很大，作的人很多，或者长年累月不通风积累了重的气味……

广海并没有特别的经济、战略地位，也不是府城。若不是海市带来的人才、义士汇而入的特殊情况引起凤翎的关注，达愿坊驻点也不会选在广海。

知若突然抬看向凤翎问到：“你看，海市的事同她们那位主子有没有关系？”能支撑和实现野心的，第一是人，金钱和兵什么的，都要退居其后。那位幕后主子如此着力在齐昊天、石鑫、甚至刚冒一年的齐慕白边安放棋子，就知他在拉拢能给他带来利益和支持的各方力量。而海市带来的那本名册用好了，无疑能编织起一个遍布大郢的基础人才网，还可以在其中选出优秀的得用的人才。

凤翎没有正面回答：“海市背后的那双手能动用县衙、甚至知府，来小不了，而一个地下兵作坊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建的，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凤翎也皱起眉：“想收集信息，之前的广海确实不是驻点的好选择，可是暗势力不仅仅是收集信息的暗谍，还有潜藏在某地些不能见阳光的事，比如训练暗兵、暗中采矿、私造兵、私铸假币、以及刺杀组织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