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他和周瑾萱的情事被江挚撞破之后,自从江挚回到学校之后,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谈论那件事,更别说去讨论周瑾萱喜欢谁这样的话题。
“紧紧抓住一个救命之恩当
生命唯一的意义这种事,先不说对不对。但是阿挚,我觉得你还是要认真想一下,你是真的喜欢姐姐还是……啧,别又这种眼神!好吧,你不爱听,我闭嘴!”
【他要是出轨的话,我就不要他了】
“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还沉在海里,没有光亮没有声息,我拼命想要抓住那只手,可总是不行。”
片刻后,贺轩又扔出去一个啤酒罐,“现在的问题是,姐姐
本不想离婚!真不知
肖路那个狗男人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啧!”
只是可惜对象错了。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江挚你真是……”贺轩僵
地扯了扯嘴角,“比我想象的还要偏执。”
姐姐喜欢谁呢?
“就算她不喜欢你?”
“就算她不喜欢我。”
江挚沉默。
贺轩低垂着眸子看手机,
跃的火光照得他的五官更加明朗帅气,和
边的江挚截然不同的好看。
江挚垂眸,好半天,他问了贺轩一个问题。
倒是狐朋狗友勉强给了两个方案。
贺轩和江挚对视一眼,又双双错开视线。
江挚当然提不出可供参考的意见。
可是真的在机场见到周瑾萱的时候,贺轩竟然满脑子都还是那个女人推开自己扑向肖路的那一幕。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
漂亮的女孩子咬
往他那边靠了靠,正好看见他手机上抠出的几行字,嘴角勾起来。
因为这对渣男贱女让姐姐不高兴了。
贺轩挑眉,“你又不是不知
,我贺轩最擅长堵人了。”
又想到那个真正救了江挚的人,贺轩有些心虚,打开啤酒罐一口干完,又将罐子
瘪了扔掉,啤酒罐在空中划过一
完美的弧线落进垃圾桶里,金属的碰撞声和贺轩的借口一起出现。
“可能,都不喜欢。”江挚说。
可现在,她哭成那样都不愿意放开那个出轨的男人。
“贺轩,她是不是不要我了?”江挚手抵着额
,眸光空
,寂寥无助,“她是不是,后悔救我了?”
在贺轩的预想里,那么久没见周瑾萱的他应该想她能想到一见她就
才对。
“这段时间姐姐在和那个男人闹离婚,心情不好,这不连我也没怎么搭理嘛!”
姐姐不高兴了才是重点,他甚至都可以不在意姐姐
边出现的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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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种地步,贺轩已经不知
瞒着他真相到底对不对了。
后来看到姐姐哭,贺轩觉得自己明白了那些烦躁到底是因为什么。
贺轩回神,一怔。
贺轩该高兴,至少姐姐愿意见他,可实际上,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机车轰鸣着飞了出去,剩下的人看得胆战心惊,就差把手机上的急救电话给拨出去了。
“……怎么突然这么问?”
“明明已经拥有了很多东西,可我还是觉得,快要看不见生命的意义了。贺轩,我病得太严重了,所以深海里的那只手是我唯一想要抓住的、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一个卑鄙下作但好
作:找人上了女的,拍视频。
赵惟问:“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呵,那个男人可是铁了心要离。”
反正他也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贺轩:“姐姐不见你?”
“我还是会用尽一切办法抓住她。”
赵惟:“得!又是不能说的秘密!”
控制不住的想他们接下来会
的事,心里面烦燥的要命,更是一路上都在骂。
光看江挚的表情就能知
答案。
“……你别瞎想。”
“再来?”江挚问贺轩。
“至少,她肯见你。”
第二个手段温和但
作起来有难度:让女的移情别恋。
“我和你,你觉得姐姐喜欢谁?”
贺轩扯了扯嘴角,“来!”
认真想来,他居然也给不出个答案!
“不过我说真的,阿挚,我知
一个很厉害的心理医生……OK!闭嘴了!”
不远
一群人在狂欢,就他俩离得远远的。
发
完
中的郁气,两个少年总算有心情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贺轩看一眼他们,又拆了一罐,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能把一个女人从男人
边赶走?”
“明明我现在已经是江氏唯一的继承人了,那些曾经只能远远观望的如今唾手可得,那些曾经欺辱我的如今都能被我踩在脚下……”
“那就不离。”
江挚和贺轩都记得周瑾萱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