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想逃走的话，可没门……

“我愿意相信。”尤利尔笑了笑，如玉石般的长指，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让我意外的是你，费雷斯，你竟然不愿意放手……”

尤利尔心里稍稍有了些意见。

现在小家伙显然更愿意跟着他。

“我欺负她又怎么样？”费雷斯咔嚓折下一朵玫瑰，笑地坏极了，“小家伙愿意被我欺负，她担心我，宁愿留在我这里，也不要去你那――你也不用白费周折同我争。”

等舒娆忙别的事情离开，餐桌边只剩下尤利尔和费雷斯，尤利尔原本和煦温柔的微笑突然变得有些疏淡：“你欺负她了？”

斯直接解掉了蝴蝶结，重新系好，“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少跟尤利尔接，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

费雷斯不善地瞪他，转回眸，却没发脾气，只是不冷不热地冷哼：“她最喜欢甜言蜜语，只不过看在你是庄园客人的份上才对你客气些……你真以为她说的喜欢你是真的？”

但她就是不怕他，还要黏着他……看在她这么特别的份上，他其实不介意被麻烦一下。

尤利尔轻扶眼镜：“是吗？可是小家伙说她很喜欢我……”

本质上。

“可是，费雷斯，我也很喜欢她呢。”尤利尔扭，笑容如初晨阳光一般干净璀璨，仿佛荒芜的黑夜都会在他的笑容中重生。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但最终还是逃过一劫。

“尤利尔，她是个很狡猾的人类……你和我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各凭本事，他也不是会因为尤利尔一句话而被激怒的。

还是不要让家先生再生气了吧。

他们是一个人的两面。

离开书房，小女佣还是一个两草丛中过，片叶不沾的小女佣，费雷斯依然强势深不可测，看不出半点儿不高兴的情绪，甚至都没有找尤利尔吵架――除了强地加入插花二人组，不让尤利尔再用他那张脸勾搭他的小女佣。

时而傻乎乎，时而狡猾，连谄媚这事，她起来也一点都不会令人讨厌。

想占有，那便占了。

也不知怎么了，费雷斯和尤利尔两个人把她的时间都填地满满的，不什么时候，她边总能跟着一个人，不是费雷斯，就是尤利尔，有时候她晚上跟尤利尔去偷吃夜宵，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

……

费雷斯暗下目光，只是勾起角，轻嘲般地一笑。

舒娆最近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

他才不是什么好人，他可是会咬断她脖子的恶魔。

舒娆想说没关系，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我为什么要放手。”费雷斯邪肆地挑眉。

……

虽然黏人又麻烦，但勉强算可爱。

但是……

想要占有同一个少女，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自己就是想让这个小女佣属于他…恶魔想要占有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过去费雷斯从来不觉得人类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哪怕格里芬老夫人，也是因为他们是跟她交易被召唤而来，按契约办事而已……包括这件事，也令他觉得无聊，唯一有趣的，可能就是舒娆这个小女佣。

还总觉得他是个好人。

意外的收获是，她从黑袍亡灵的手中，拿到了一卷不知写了什么的羊卷，看起来很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