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首歌啊?”戚明雨边在脑中慢慢地回忆着它的曲谱,边开口:“那天我也就是随口哼的。”
圭亚那的蓝线金灯、南美的火兔灯、哥
比亚的鬼影旗,刚果蓝-灯…还有更多是认不出的品种。
戚明雨说完也没再等靳晨回应,动手轻轻地拨动吉他弦,弹奏了起来。
有阵子不见,这里原本海洋馆既视感的海缸造景边又多了六七个独立的中型缸,养上了各种颜色的小型鱼。
“想听什么,我弹给你。”
靳晨有些惊讶,戚明雨却仍是相当淡定地回应:“替二小姐过来伺候你呗。”
说完他的目光落向
边的四五个清丽女侍,补充
:“不过你好像并不需要我帮你干点什么。”
靳深穿着笔
西装,带着另外几个安保人员站在厅门口,朝着进门的戚明雨微微颔首当作问候。
戚明雨弹的是这首歌的后半段,像在沙坑里的那晚一样,轻轻地哼着歌词。没弹一会儿,窗前坐着的人就传来了均匀的呼
声。
坐在秋千上的人笑笑,虽然看不到眼里的光芒,但那泓上扬着的嘴角染满了清澈,全然不见了刚才的郁闷心情。
“不是的。”靳深往自家少爷的方向看去一眼,解释
:“因为医生嘱咐要多休息,他却总是不听话,眼睛一刻也闲不下来,所以干脆强制
地不给他看东西了。”
“戚明雨?”
“不吃,人形监视
离我远些。”被剥夺了视力的人误以为是自家保镖在
边,沉声拒绝。
这首是DonM为梵高而创作的曲子。谱曲人的才华横溢与画作的惊艳之美
合在了一起。
“干想象有什么意思?等你恢复好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
意料之外的嗓音让坐着的伤员下意识地
了一把手里的橘
,几乎是瞬间认出。
好家伙,海缸草缸虾缸珊瑚缸全了,靳小少爷还真是又当海王
因为眼睛看不见,靳晨始终朝着一个方向躺着,轻轻晃
了两下
下的秋千。“就弹我还没完全学会的那首吧。”
华丽又孤独的曲调仿佛让听众也窥探到了稀世天才们的内心世界,收获意难平的温柔和感动。
“昂。”
“我没事了,只不过右手伤了有些不方便,估计有一阵子不能学吉他。”
“睡着了?”
戚明雨低声笑着,自觉地从沙发上拿起那把还很新的吉他,抱在怀里调音。
“他的眼睛怎么了,是视力问题更严重了吗?”戚明雨首先看见靳晨脸上的绷带,神色微严肃地询问。
戚明雨没太在意地轻步走过去,俯
把快垂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到靳晨
上。转
在水果盘里摸了一只蜜橘,剥成整团橘肉放进了他摊开的手心里。
“你怎么来了?”
这几乎是明示了。
戚明雨放下吉他,起
站到沙发后侧十几米长的水
前。
“我觉得很好听,每次一听到旋律就能感觉到
上有一片像你外婆家那样好看的星空。”
“我怎么监视你了?”戚明雨轻笑出声。
说完他边朝着落地窗边摊了摊手,边低声添了句:“这会儿正和我发脾气呢。”
虽然这是前两天在微信聊天里面的玩笑话,可毕竟是为了救自家妹妹才受的伤,登门致谢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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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蓝白制服裙。
“没有。”靳晨低声呢喃,“不过今天的阳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