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一下子建设地提了多意见，却对正事和本子上没一星半点儿的用，段宴弯起角，随便应了声。

语气带着一丝无辜，好像不知自己是为什么了一样。

两个人互相对视。

“那我现在还有几分？”

他忍不住轻笑：“你这变着弯儿改霸王条款呢。”

丝呢喃。轻笑的语气收敛几分，他漆黑的瞳仁顿时泛着一丝亮度，盯着宁蛐慢悠悠――“你诓我呢。”

她冷冷开口，似乎不能打商量的模样：“刚才你的言辞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印象，扣掉了一分，提醒一下，距离0分越近，你离我就越远了。”

段宴悠长地拖了声：“――行。”

没想到这分丧失的这么容易，倒比学生时期的分值更值钱。

等反应过来，男人还在笑，甚至还想上摸她脸，被宁蛐一下子避开，她撅起嘴，“扣5分！段宴，你完了！”

情绪渐失，她完全不知该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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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傻一傻的，表情顿僵。

尽只是贴着额轻轻一吻，却直接让她变成白痴愣在原地。

宁蛐：“……”

这惹得宁蛐心烦意乱，感觉正在为色所迷之际，宁蛐抬起眼，“你打算怎么贿赂？”

段宴勾了勾她。

宁蛐奇怪地看了眼，靠近一些，结果额上忽然传来一个温热的感。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怔，宁蛐脑子一片空白，霎时愣在原地。

宁蛐顿时僵住。

似乎考虑他确实有点可怜，宁蛐多算了点给他：“刚才你买了一个冰激凌，我觉得还高兴的，给你5分吧，减掉1分，现在还剩下4分。”

“扣一分。”等反应过来，宁蛐眼中的游弋才打断，不经意移开眼。

耳朵瞬间就爬上了红色，血都似乎倒了一般，凝结而沸腾。

这句话一落下，空气立刻安静了几分，似乎都能听到落叶落下的声音。显得空气格外的寂寥，空中寒风涩涩，段宴的话也带着几分冷清。

“十分合格？”

一瞬间立刻就对视上男人那正在失笑的眉眼。

然后，似乎还有点不解气，她激动，“你还笑！”

宁蛐像费解地盯着他望，“那当然是100分。”

宁蛐：“你少借着这个站我便宜。是非曲直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段宴适时停住了表情，为了照顾宁蛐的心绪，他缓下了神情，语气也漫不经心地半弯起了的模样，“怎么适得其反了？”

段宴：“……”

宁蛐：“下次不许亲我！”

宁蛐：“亲……反正要经过我同意再亲。”

“一百分啊，”他拨了下袖口，抬起下颔，语气幽沉着，“你这还是百分制的试卷。”

宁蛐：“……”

这回，才慢慢抬起了眼。

彼此的呼都因此而缓慢了几分。时光一点一点溜走，只剩下两人四目相对，段宴的眼尾生的极好看，宁蛐瞬间被夺取了注意。

这令段宴有点儿怔住，回不太过神。

他抿直了线，“能不能提前交卷？”

宁蛐板着脸：“你别老想着作弊。”

“贿赂你一下也不行？”段宴嗓音轻轻地，还带着丝漫不经心，明明是商量而带着轻笑的口调，却又带着细微的挑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