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搭在窗台的边上,掌心的伤口被自己遗忘了,却在抓住窗沿的那一刻,疼痛突然传来,在上面留下了个血印。
我无比清醒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便膝盖的伤和手掌心的伤一直作痛。
一
寒意从脚底蔓延全
。
――
我慢慢的收回目光,攥紧了已经肉不是肉,血不是血的手,指甲陷进去时能感受到翻起来的
。
再然后,我看到许冉冉踮起脚,吻了顾哲。
虽然已经不再
血了,可红红的肉翻出来,不断的冒出水,整个手心又红又
。
好不容易摸到放在桌子上的药箱,床
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Chapter17.去看母亲
是他打来的。
没办法,我只好又去拿手机,上面显示顾哲的名字。
,我站在这,回
望前半生,展望后半生,总觉得一辈子长得不可思议,而我
心俱疲,撑不完这一路。
昨天的不愉快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迟疑了一两秒后,按下了接听键。
于是我看啊看,从春看到秋,从夏看到冬,只有这个位置能带来
藉,能让无法平静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整个屋子里太过安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我一哆嗦,差点没站稳摔了一跤。
坐会床上,我就一直盯着墙面发呆,也不想去
理手上的伤口,也不想哭。
“怎
我看到那辆灰色的轿车,驶离了花园。
然后,我看到许冉冉。
我感觉不到疼,死死盯着那两个人,路灯拉长他们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是我真的去相信顾哲的话,只要他说的,不论真假我也去相信。
我在傍晚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
我远远的看着,看许冉冉轻轻的吻了一下顾哲的脸,看她挽上顾哲的胳膊,看他们两个,把背影留给我。
膝盖上的伤虽然
理过也缠了纱布,但还没有愈合,所以疼还是疼的,好在是可以忍受,没至于
气到叫出来。
有一种被人抛下的感觉。
人们常说最大的悲伤是无声的,而我只是觉得很累。
我却像被人拿钉子钉住了,在原地无法动弹。
昨晚没有拉窗帘,上午的阳光透进来,我费力的睁开惺忪的眼睛,我的右手心的那
口子,可以彻底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的旁边跟着顾哲,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出来,虽然远远的,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那样般
,仿佛本
就该在一起。
拖着疲惫的
躯,脚踩在地板上
绵绵的,感觉周围的镜像都扭曲成一团。
应该是发炎了。
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摩
在窗沿边,伤口的位置已经被我弄得有些无法直视,混着血的肉微微翻开。
我挣扎着想要起床,却又全
无力,右手刚碰到床面,疼痛感让我又缩了回去。
可眼睛没有瞎,他们什么关系,即便再怎么想装作看不出来,一目了然的事,
本用不着去猜。
嗓子干得像是缺水的撒哈拉沙漠,
有一
燥热蔓延,
昏昏沉沉的,闭上眼感觉眼

,脸颊发热。
累到足够睡一觉,然后一觉不醒。
我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撑起
,让自己慢慢坐起来,然后一点点朝着床的边缘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