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觉得那是最好的奖励。

“别笑了。”

“发现什么？”许宣哲不解。

尹童慌慌张张洗漱的时候，阿姨问她有没有衣服要洗。

尹童不信，抬脚去碰，却被许宣哲一把捉住了脚踝。

“你不要碰我。”

“睡吧。”

他暗示了自己一晚上忘记那些荒唐的行径。

许宣哲起下了床，却被尹童拉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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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童眼神迷离，像是累极了没有力气，懒洋洋地冲他勾了勾手。

许宣哲红着脸，飞快地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

阿姨来倒牛，见许宣哲一脸绯红，关心：“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尹童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不懂。

她来的时候只从家里带了一条睡裙和换洗内衣，而那条睡裙昨晚浸了许多不可描述的。

她凑到他耳边，帮助许宣哲回忆着昨晚的“恶行”。

。

“那个不算。”

尹童咬着牙刷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

一旁的尹童蓦地笑出了声，许宣哲更难堪了。

出师不利，尹童想了一晚上，都没能想明白问题所在，早上倒是毫无意外睡过了。

“你真的了？”

好学生听话地附过去，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

许宣哲第一次感受

可偏偏记忆力过人，不止记得他们昨晚的每一句对话，肢接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尹童抚摸他时那微妙的酥麻感都不曾退却。

“嗯，还没有。”

亲在他的侧颊，转瞬即逝，却让他懵了很久。

他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像是真的在仔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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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她了这么多前戏，就是在等许宣哲主动她。

“许宣哲，我们都到这一步了，难我还没有追到你吗？”

她不可思议，许宣哲该不会是早吧。

她起来的时候，阿姨已经在早饭了。

因为你还不够喜欢我，许宣哲在心里默默说。

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许宣哲见她犹豫，以为她是怕麻烦阿姨，说：“想洗就一起洗了吧，不用客气。”

说到底，他昨晚确实是了，无法抵赖。

尹童愣了愣，半晌才意识到，他说的大概是她一时兴起的那个吻。

“你要回去自己弄吗？”尹童笑眯眯地看着他，“奖励不要了吗？”

尹童压低声音对许宣哲说：“是的，会被发现的。”

“足够了。”

“奖励刚才给过了。”

“你合格了。”

她暼了一眼他的下，发现睡裆有一块明显的迹。

“当然是发现某个人模人样的优等生，竟然把同班女生带到自己家，扒了人家衣服还到都是水。”

“没有……”他哑着嗓子答。

许宣哲想呵斥，可声音却弱到全然没有气势。

明知这话说的并不准确，比如不是他把人带回家，他也没动手脱她衣服。可许宣哲已经从烧到了脚，咙都黏在了一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尹童不满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