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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她指着菜单首页第一排，“反正我也不太懂，就点一个最贵的吧，chateaumargaux，1999。”

秦冕替他拉开边的座位，“怎么晚了这么长时间。”

乔晏觑起她明的眼睛，“你们肯定不只是牵个手亲个嘴的简单关系吧？”她凑近他一些，“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更的，白鹿上哪些位置分别有什么样的伤口。”

秦冕挑眉，“法国酒啊，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意大利的。”

对方下意识躲开他的手，摇摇，“可能是来的车上有点缺氧，就是晕，休息一下就好。”

男人飞快与乔晏对了个眼神，回时只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以手背探了探白鹿额，“脸这么红，神也不好，是感冒了吗？”

从肩膀放下的右手过后腰，转而又摸到白鹿放在上的左手，紧紧包住，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很小，恰好是乔晏看不见的高度。

“无所谓啊，我迟钝，这酒好不好喝，也只能从价格上判断。”

“说另一件事之前，秦冰山先生恐怕还得合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

和前菜搭的调味酒只有一小口，秦冕要来菜单递给乔晏，“还喝点什么？随便点。”

半小时后，白鹿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他脱衣服的时候，秦冕就一直看他。左耳通红，脸颊上是不正常的绯。

“那你觉得呢？”秦冕转问白鹿，“chateaumargaux，这酒有什么特点？”藏在桌下的那只手，一点不安分。顺着，从白鹿大，一点点进隐秘的间。

“抱歉，我迟到了。”他站在桌前，一张脸通红，“不好意思乔医生，让你们久等了。”

“人我都交给你了，一瓶酒算什么。”男人说着就伸手揽上白鹿肩膀，轻轻了两，又放开，“白鹿最近状态不错，一定有乔医生的功劳。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答谢你，要是能喝，你挨个点一遍我也不说一个字。”

“什么问题？”

“然后呢？”

“陪季先生下棋，最后一局耽误太久，回神才发觉时间过了。”白鹿挨着男人坐下，敛着，没有看他，只冲对面的乔晏笑笑。

乔晏也不跟他客气，“既然秦老板十年才请吃饭一次，我可以当作你是好了被宰的准备吧？”

人，真的没有两个。”

秦冕似乎深以为然，“那另一件事呢？”

乔晏善解人意，指着他围巾和外套，“这里气开得很足，不脱下来会很热哦。”

“啊，谢谢。”被人提醒，白鹿这才觉得厅里热得像个火炉。

白鹿一怔，绷紧后背。他囫囵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出来裹在纸里，“玛歌是五大酒庄之一，chateaumargaux1999比较经典的应该是一款白酒。红酒口感以柔美为主，象征着女的善良美丽，温柔和爱。酒中口味繁复，比如沉默的薄荷，深色系的黑莓黑李黑樱桃和黑胡椒。而白酒中不单宁，酒味会更加纯正质

“白鹿手腕上有明显的旧伤，他没穿衬衫的那天我见过一次。”乔晏伏在桌上，以右手握住自己左腕，“仅仅是一只手腕上就有不同程度的伤口，不晓得你对这些痕迹有没有研究，至少我看一眼大概能分辨出哪些是外伤，哪些是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