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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礼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两个人来去空空,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
他真的很粘人,凤如青却不可否认的很喜欢。
确实很好看,白礼面上的黑斑被凤如青治愈之后,他的模样是真的不错,且脸颊上的小酒窝,每次笑起来都会显出来,俊里带俏。
白礼边在屋子里面忙活着收拾东西,边对着喝茶的凤如青细细询问,“这个要吗?可能用不上,其实躲开追兵之后,我可以去找赚钱的营生。”
但既然要逃,出去也要生活,夹带这屋子里面一些东西也是必须的,衣物还有笔墨是必需品。
凤如青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闻言低
伸手摸了摸白礼的
,嗯了一声,“好啊。”
无所谓,她愿意让他依赖,左右岁月空茫,她不介意与他纠葛。
白礼伏在凤如青的膝盖上,甚至幻想着若是早些年,再早一点她出现在
中,将他带走那该多好啊。
白礼一下午都围在凤如青的
边,转来转去的。
白礼忍不住
,“我好紧张,我们能跑得掉吗?”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他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这样长时间地和他独
,这样亲近,这样对他好,还答应带他走。
白礼便高高兴兴地又唤了两声,凤如青由着他去,只是说,“笑笑很好,你笑起来格外好看。”
白礼说,“这院中的守卫不少,山庄里面高手如云,如果我们被抓住……”
凤如青浑浑噩噩空长年岁,自己其实也没有自己已经多么老的自觉,她点了点
,“随你。”
不过她要真是放开了吃的话,这天底下大概没有人能喂饱她。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他将面
和发带都解了,枕着凤如青的膝盖,长发披散在她的膝盖上。
白礼眼睛亮亮的,“我确实不了解,我……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晚上我们就走。”
越是临近天黑,白礼便越是坐立难安,不过他这种表现,是因为他过于兴奋。
他半蹲在凤如青的
边,仰
看着她,“我能找到养你的办法,我看着很瘦,其实很能
活的,我能让你吃饱的。”
白礼最后选了很多东西,但又都放下了,只把两个人换洗的衣物和为凤如青画
的笔墨带着。
白礼被夸得脸都红起来,他确实没有对任何人这样笑过。
“没有人能抓住我们,”凤如青指尖点了点白礼的鼻尖,“你对我的能力有质疑。”
几百年的混沌和孤独,她喜欢
边有这样一个人,哪怕是两个人认识得很离奇,她很清楚白礼对她,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依赖。
凤如青伸手慢慢地在他的发间穿梭,有种自己被他这三千烦恼丝给缠缚其中的错觉。
那可是令修真界的高阶修士都谈之色变的深渊魔兽,虽然没有交手只是吃了吐的,可她也没吃过亏不是。
凤如青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她曾与极寒之渊的深渊魔兽在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年。
白礼抓着凤如青的指尖,反反复复地念了几遍她的名字,问
,“那我能叫你……嗯,青青吗?”
但大概是他自己作为“
凤如青被问得愣了下,不过沉默了半晌,她还是说了实话,“我叫凤如青,从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你叫我什么都好,连名带姓地喊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