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冬这么说，庄问雁的脸僵了一瞬，又飞快地恢复了正常，：“……你说的对，我跟陛下小时候可是见过的，这点闻菱自是比不上的。”

庄问雁紧咬下，强撑着不让自己落泪，却还是在朦胧的泪光中看着那背影，等一个回。

庄问雁被气得浑都在颤抖，手指扬起几次又再度放下，要不是记着这是在外面，对面的那人是九五之尊的圣上，她现在一早就骂出声了。

如冬见庄问雁一脸笃定，偷瞄了她一眼，没敢吭，默默垂下了，只是心里想的却是——

的不甘中，声音也不复往常的清亮悦耳，反而变得有些尖利起来。她：“陛下莫不是听闻小姐说了什么吧？！臣女可以解释，臣女不是那样的人，还请陛下给臣女一个机会！”

小时候的情谊……她只记得她小时候入公主伴读，只看着旁的皇子、伴读一欺负殷连城了，甚至当年还见他们曾在下雪天的时候，把只穿着单衣的殷连城扔进了一口枯井中……

庄问雁的脸色彻底白了下来，就在她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糟糕的时候，不远那个站在殷连城边的男人转过了，面警告地看她一眼，冷声：“庄小姐慎言，你平白诬陷闻小姐是几个意思？以及——”

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没能等到他回，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愿分给她。

她本以为她都这么说了，陛下怎么说也该解释个一两句吧，再不济，回看她一眼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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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毫不客气地开口：“庄小姐这么大喊大叫，还追着我们家主上跑，难不成没学过礼法教养吗？”

庄问雁脸色红红白白，又气又羞，险些没抑住心的怒火出声反驳，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影逐渐远去。

小姐您平日里和别的小姐聚会的时候不也是会说闻小姐的坏话，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有意义吗……

庄问雁边的丫鬟叫如冬，见自家小姐面色难看，出声安：“小姐您莫要生气了，今日这事也不怨你。”

庄问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心慌

“你说的对，一定是闻菱从中作梗。”庄问雁冷笑，“我本以为她不是那种会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人，现在想来，是我太天真了。”

只是这话如冬只敢在心里想想，说是不可能说的，她见庄问雁面忿恨，知她还是因为刚刚陛下忽视她的事情感到不满，忙安：“小姐您快别生气了，您想，您和陛下可是有着小时候的交情在，那情谊可是谁都比不上的，闻小姐就算手段再高超，也绝不会蒙蔽陛下太久的。”

当年谁能想到那个最不起眼，任人辱骂的七皇子竟然成了如今的圣上，而且还是如今的那个杀人不眨眼，被人在暗中叫暴君的皇帝……

如冬觑着庄问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刚刚闻小姐和陛下说了那么久的话，指不定就是在陛下面前说了您的坏话，才会使得陛下对您误解颇深……”

话虽这么说，庄问雁心却是浮上了一心虚，以及……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恐慌。

庄问雁知自己不该这么，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这个冷漠的男人在闻菱面前会对她出那样温柔的笑意，等到了她面前，却连一个看过来的眼神都成了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