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示意祁松言摸他另一个兜。祁松言把老朋友小手帕掏出来，还同时掉落了一封信，浅绿色的纸折成树叶形。

“遇见你之前，我都是一个人梦，一边幻想以后，一边被现实胖揍。后来，你也变成我的梦，有风，有松林响，我想如果那是在说爱我就好了，因为我好爱你啊，为你哭过好几场。现在，你从梦里走出来了，可我还是不满足，我想要你是我的以后。是不是在一个城市，是不是在一所大学都没关系，我会把心放在你那儿，你还给我，我也不要，这样无论怎样的时空更替，我们都不会分开，你只能捧着我的心，就这一颗，在这里。”

鬓边的那朵小花，落入河水，悠悠漂向璀璨的波澜，树叶间的蝉鸣息了，只剩细微的风语。秦笛说的倦了，就赖在祁松言怀里不起来，祁松言想亲他本够不着嘴，只能呵他，闹得他起撒开就跑，被祁松言捉住，按在桥的水泥上吻了个密实。

秦笛急了：“不行！”

“情书？”祁松言抬眉。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当祁松言顺着指引从秦笛兜里摸出那包带香味的纸巾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但他也太喜欢这样的小圈套了。秦笛比他预想的要熟练得多，甚至还在最后关叼起衣摆，叫他弄在自己肚子上，说会好清理一点。而他的都在祁松言手心，被香味盖了，只余淡淡的气息。

祁松言给他拍拍背面蹭的灰，“傻。”

祁松言心说好像谁不似的，但他是秦笛的未来，他不能说不行，忍着疯投一下午的酸爽以及甜蜜的小空虚，祁松言把住他弯，天立地。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运动会那天没背的，成人礼那天没背的，此刻都在他背上。秦笛忽然问：“祁妙，我是你的压力吗？”

秦笛拉过他的手，贴近自己的口。心脏感知到两只掌心的温热，奋力地跃着，急切地为主人求索回音。祁松言摸着他的心，闭上眼，长久地吻上他的发。

“心里太乱了了，组织不出来语言，只写了一段。”

他把秦笛的抽绳系回去，抚了抚被他咬皱的T恤，盯了他半天，说：“秦小笛，虽然这是第一次跟你生气，但也没冷战没吵架，不至于这么双齐下地搞我吧。”

了拱。祁松言揽住他的肩膀，听他的声音被夜风徐徐送入耳中。

祁松言打算立刻就拆，想了想还是揣进口袋。“你这个搞法，以后没气我都要生一生。”

祁松言顿住，微侧过脸点点：“是。”

秦笛这次没炸，反而低瞧着自己的鞋面，伸出手比了个OK：“其实是三。”

秦笛脸上的红还没消，抓着鬓角喃喃地说：“我就是有点害怕…”

“知了，乖，走吧，送你回家。”

“我也好爱你啊。”

吻了几次就再按捺不住，四只手都缠进对方衣摆，祁松言被他摸得呼都重了，手停在他肋骨边，还记得绅士守则，问：“能不能碰，嗯？”

秦笛着他嘴，把他手腕抬了抬，又递了一截东西到他另一只手里。祁松言低一看，是他短上打着蝴蝶结的抽绳的一端，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秦笛，秦笛眼光闪了闪，环上他颈子，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都能。”

秦笛往他怀里一堆，理直气壮地说：“祁妙，你背我吧，我了，走不动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