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动了。

        她微微探起，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或者只是无意识的动作。随

        着她腰肢的抬起，我们之间那紧密的连接――我那半、依旧停留在她温

        内的望――被她的动作牵引，缓缓地、带着黏腻的感，从她泥泞的入口

        了出来。

        「哦……」  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奇异感觉的哼，从她咙里溢出。不

        是痛苦，更像是一种不适应？

        紧接着，她像是被那出的感觉刺激到了，又或者内残留的余韵让她不适

        ，她忽然勾起了腰，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怎么了？」  我立刻警觉，是不是刚才太暴，弄伤她了？我赶紧撑起

        ，伸手摸索到床，「啪」一声点亮了床那盏黄色的台灯。

        柔和但清晰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凌乱的床铺和我们赤的。

        「啊――！」  几乎是灯光亮起的瞬间，彩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猛地

        转过，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

        羞窘和慌乱。下一秒，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扭回，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

        自己的下，另一只手胡乱抓了一下，也没找到可以遮蔽的东西，然后就这么捂

        着，几乎是连带爬地、踉跄着下床，也不回地冲向了房间里的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她从里面重重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轻微「咔哒」

        声。

        我愣在床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又低看了看自己上和她刚才躺过的地

        方――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著汗水、泪水和各种，形成深色的、暧昧的痕

        迹。而我自己的上，小腹和大也沾满了黏腻。我大概明白她为什么反应那么

        大了。在黑暗中，感官被放大，羞耻感或许被情和疼痛压抑；但灯光一亮，一

        切都无所遁形，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刚刚经历了剧变和初次高的女孩来说

        ，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恐怕是毁灭的。

        我靠在床，平复心情，也听着卫生间的动静。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过了

        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条，她的声音从里面

        传出来，带着重的鼻音和强装的镇定，但有一些窘迫：

        「你……你把灯关了。」

        「为啥？」  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的逗弄。

        「你别问！关了啊？」  她的声音急了，带着恳求，又有点凶巴巴的。

        我知她是因为害羞，脸薄，不想在灯光下面对这一切，尤其是面对我。

        应了一声，  然后伸手，「啪」地把床灯关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家模糊的轮廓。

        但我放在开关上的手，并没有拿开。我静静地等着，听着卫生间门被轻轻打

        开的声音，听着她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朝

        床边挪过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黑暗给了她一些勇气。就在她刚刚走到床边，一只

        脚似乎正要抬起准备上床的刹那――

        我手指一动，「啪！」

        黄色的灯光再次瞬间亮起，将床边那个一丝不挂、正贼般准备溜回被窝

        的小影，照得清清楚楚！

        「哎――吆！」  她像是被电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惊又羞

        的惊呼！条件反般，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扯过床上凌乱的毯子，一

        下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但毯子只盖住了脑袋和上半分肩膀，她大半个子――纤细的脖颈、单薄

        的肩膀、因为急促呼而微微起伏的脯、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全都暴

        在温的灯光下，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那副盖弥彰、顾不顾尾的慌乱模样，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竟透

        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真又感的诱惑。

        我没忍住。咙有些发干。我伸出手，没有去扯她上的毯子，而是先轻轻

        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细腻的肤，还有略有些紧

        绷的肌肉。她没有躲开，只是毯子下的似乎僵了一下。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然后，手指

        慢慢向上游移，越过了她环抱在前的手臂，指尖碰到柔的边缘，然后，整

        个手掌坚定而温柔地探进了毯子覆盖下的空间，准确地捉住了她一个子。

        柔、饱满，端的小巧在我掌心下迅速变得。她轻轻地、倒了

        一口凉气，毯子下的脑袋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没有推开我的手。我另一

        只手抬起，轻轻拉下了她蒙在上的毯子。

        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了出来。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漉漉的

        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眼睛因为之前的哭泣还有些红，此刻却瞪得

        圆圆的，带着羞愤、窘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水汪汪的情绪。她咬着下，

        看着我，然后，狠狠地、没什么力气地白了我一眼。

        「讨厌啊！」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嗔的

        恼意，却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